半天,也沒舔破那層硬蠟,這樣還好,至少想起來還能讓我們心裡稍微舒服一些,否則真沒人願意和他一起吃飯了。
這時凝神細看,發現衆多死狀恐怖的幹屍老幼青壯都有,看來都是些奴隸,不知為何被施以如此重刑,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古時活人殉葬絕不會如此熱蠟灌頂,削耳剜目,如果他們并非奴隸,就一定是犯了滔天大罪的犯人。
再看那些銅人銅馬,果然是少了點什麼,首先是人未持器,馬不及鞭,其次數量也不對,古代人對二、三、六、七、九5個數字極為看重,尤其是六,按制王侯級貴胄出行,至少有三十六騎開道,次一級的為十六騎,而這隊銅人馬數量尚不足三十。
最重要的是除了銅馬還好之外,這些銅人朽爛得十分嚴重,甚至有些地方已經軟化剝籂,我曾經看過一些資料,很多漢墓中都曾出土過青銅器陪葬品,雖然受到空氣和水的侵蝕,生出銅花,但是絕不如這些銅人馬所受的侵蝕嚴重。
雖然這墓道被潭水侵入,但是這裡絕對濕度并不很大,出現這種現象,十分難以理解,我一時沒了頭緒。
Shirley楊腦子轉得很快,稍加思索便對我說:“如果換個角度就不難理解了,咱們先入為主,一直認為這裡是安置獻王棺椁的地宮,但咱們可能從一開始就搞錯了,這裡根本不是地宮,而是一處為王墓鑄造銅人、雕刻石獸的加工廠,這些銅人腐朽得如此嚴重,我想這可能與銅錫合金的比例失調有關,這王墓規模頗巨,想必單憑滇國之力很難建造,工程中一定大量使用了俘虜周邊國家的奴隸,其中必然也從中訓練了一些技術型工種,但這批從俘虜中選出的工匠把配料比例搞錯了,導緻浪費了不少時間和原料。
自古銅錫便有六齊(劑)之說,金有六齊,六分其金而錫居一,謂之鐘鼎之齊,五分其金而錫居一,謂之斧戈之齊等等雖然同樣是銅器,但是比例不同,制造出來的物品性能毫不相同,如果失去六齊的基準,鑄造出來的東西就是廢品,所以這些犯了錯的奴隸們,被殘酷地處死,殺一儆百,而後封閉了這處作坊。
”
我一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