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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三叉戟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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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角哭得像個孩子,據說參加過越戰的美軍也多半都患有彈震症等後遺症,這恐怕要和越南那種悶熱壓抑的自然環境,以及如同絞肉機一樣的殘酷戰鬥有關,被戰争拷問過的靈魂都是不完整的,很容易受到刺激。

     但Shinley楊勸我說,阮黑一家人都不是“VC”,他們是美軍撤離西貢時逃出來的難民,何況阮黑本來就是華人,祖籍是山東煙台的,中國話講得也不錯,所以你沒必要有什麼心理障礙。

     我想想也确實是這個道理,沒什麼可反駁的理由,既然Shinley楊很信任阮黑父女三人,她的眼光應該沒什麼問題,于是我隻好答應讓阮黑等人加入,然後我把此次出海的全部成員聚在一起,反複讨論了幾遍行動方案的可行性,确認無誤便已經萬事具備,隻等轉天一早出海搬山。

     當天夜裡我對船艙裡的物品進行了最後一次整理,其中最重要的,要屬搬山填海之術所需要用到的的諸般物品,這些東西千奇百怪五花八門,大都是低頭不見擡頭見的日常應用之物,但在搬山術中使用起來,卻是能起到非同凡響的作用,雖然我以前從沒實踐過,但我相信搬山道人“鹧鸪哨”所遺留下的衆多記載中,一定不會有虛言妄語,“搬山道人”千年來憑借搬山分甲盜遍世間大藏,倘若沒有真實本領,又如何能與“摸金秘術”相提并論。

     我檢點完畢正要回去睡覺,卻在半路上見陳教授急匆匆地趕來找我,他在島上閑來無事,得知我們收了一批青頭古玉,就要過去反複研究起來,他把每件古玉都畫了圖形,想作為資料收集起來,結果這無心之舉,竟然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果。

     我接過陳教授畫的圖形,一看之下也覺十分意外,原來這數十件各有殘破造型離奇的古玉,是由一件巨大的玉雕分離而成,如今在圖中像是一幅散碎的拼圖又被重新組合完整,雖然其中有些部分再難複原,但輪廓大緻完好,這玉雕是一個魚尾人首的女子精怪,在海獸神廟圖騰的背景下,用燈燭在一塊巨大的龜甲上進行占蔔,我研究了很久易術,見有燭照龜蔔,當然很感興趣,便仔細去看那龜甲上的卦象,稍加辨認,心頭便開始狂跳不止:“這妖怪好象是在推演先天八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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