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ley楊卻先我半拍,打開了水下強光探照燈,眩目的白色光束直射出去,将對面遊來的海獸照個正着。
隻見得燈光中一個白乎乎的巨物,首似牛頭,身如蟒蛇,鱗角具備。
我們駭然失色,這是龍還是什麼?若說是龍,可身上沒有爪子,若說不是龍,那牛首形的腦袋上都塊生出角了,身體長如白練,見首不見尾,我看得呆了,一時竟忘了射出魚箭。
那怪物被強光一照,把原本沖向我們的頭部暮地一個轉折,斜刺裡繞過探照燈光束,長長的身體在我們眼前雲深掠過,強烈的水流帶得三人身體搖搖晃晃,它似乎懼怕強光,一頭潛入古城廢墟更深處的淵壑之中,再也沒了動靜。
沒等我們顧得上慶幸,身後的幾根石柱本身在海湧反複沖擊下早就不堅固了,被那陣劇烈的潛流一帶,轟然欲倒,我指着側面不遠處的古代沉船,那後邊似乎有間石殿,躲進去也許能避開倒塌的石塊。
石柱已經傾斜,說倒就倒,而且判斷不出掉下來的石塊會砸向哪裡,我們判斷出落石的死角,迅速移動到沉船骨架裡面,斷裂的石柱緊跟着倒塌下來,被激起的海底泥沙産生了一片煙霧,把我們剛才停留的白區域覆蓋住了,所幸并未引起連鎖反應,但誰也不能斷言其餘的區域就會比那安全堅固,這沉在海底幾千年的古城中,根本沒有安全地帶。
我們躲進沉船地龍骨下,借機稍做喘息,明叔受了接二連三的驚吓,有些沉不住氣了,手腳無措。
他抓起水下寫字闆,急匆匆寫了個宇讓我們看,這種水下寫字闆是給潛水員互相交流使用的,除非是經過長期磨合産生了默契,否則潛水員相互之間有一些複雜的信息難以及時勾通,遇到這種情況,就會借助水下寫字闆。
我一看明叔寫的是個“龍”字,知道他是說剛剛見到的大海獸是龍,這回遇上大麻煩了,我并沒見過真龍,也不知明叔是否親眼見過,不過馬克斯主義千頭萬緒,歸根到底隻有兩個字“造反”,什麼是造反?就是敢為天下人之不敢為,龍和魚在我的世界觀中沒什麼區别,我對明叔舉了舉手中的漁箭,等浮上海面的時候,那怪物要是再敢露面,我非讓它吃我幾箭不可,讓它嘗嘗沾滿了蛋民血淚仇的利箭是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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