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給她陪葬。
”
古猜見多鈴像死屍一樣開始生出屍斑,又見明叔顯得情緒反常,想要說服衆人将還活着的多鈴扔進海裡,他立刻紅了眼睛,像隻發瘋的野獸一樣拔出刀來,要同明叔拼命。
明叔老奸巨滑,如何會怕古猜這十幾歲的少年,眼中兇光一閃,顯然已動了殺機,不動聲色地将手按在潛水匕首的刀柄上。
我看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眼前之事,事關生死存亡,說不得也隻好将古猜一并宰了,棄屍入海,免得留下後患。
龜甲鲸骨綁縛的一葉孤舟,在星空下的海面上起浮飄動,海風嗚嗚咽咽地掠過皮帆,大海出奇的平靜,然而船上緊繃的氣氛幾乎接近了凝固。
我見情況棘手至極,明叔雖然隻顧保命想把多鈴抛進海裡,但他也是人急上房、狗急跳牆的無奈之舉。
多鈴身上屍氣愈來愈重,一旦變做腐屍,其餘的人也都會受到傳染,到時候可就全軍覆沒了。
可是我也絕不能眼睜睜着着把活人扔進海裡喂魚。
我隻好攔在古猜和明叔之間,讓他們無從向對方下手,明叔沖我囔道:“胡仔,不是咱們無情無義,要怪就怪阿鈴她自己撿了那塊金表吧。
你阿叔我一把年紀了,該享受的也都享受過了,現在死也夠本了,可你跟胖仔還年輕,你們将來的路還長,可别在這就活膩了……”
古猜在身後對我叫道:“胡老大,别把我阿姐扔下海,她還喘着氣……還能活啊!”這時Shirley楊也急道:“老胡,你可别聽明叔的,這是謀殺!主不會寬恕的。
”
我左右為難,一個人和五個人的生命,何輕何重是顯而易見的,但這并非是萊市場上買菜買肉的分量可以輕易衡量。
我又看了胖子一眼,胖子感慨地對我說道:“胡司令,眼下面臨的抉擇,不禁讓我想起曾經看過的一部阿爾巴尼亞電影《戰鬥的早晨》,英雄的、人民的阿爾巴尼亞是歐洲的一盞明燈,在電影裡的六個英勇的遊擊隊員中,有一名美麗的女遊擊隊員受了傷,她為了掩護同志們安全轉移,毅然選擇留下來阻擊德國鬼子,結果被德國鬼子打死在了高高的山岡上。
咱們采蛋撈青頭的事業,雖然不能同世界人民反法西斯鬥争的偉大程度畫等号,但是……”
我聽胖子信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