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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酒吧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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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隻替尤甯斯傳遞情報,跑跑腿,或做聯絡事務的。

     今晚上的情形特别,尤甯斯臨時抓人,有些人是臨時充數而來的,因此而死于非命,可以說是太不值得了。

     “尤甯斯的巢穴在什麼地方,現在你總應該給我們從實招供了!”左輪泰說。

     “我不知道,也不會有人告訴你們的!”黑白混血兒直截了當地回答。

     “這樣說,你不等于是自讨苦吃嗎?”左輪泰已經有了惱火的形狀。

     “着實是不會有人知道的,除非是尤甯斯的核心幹部,餘外,居住在‘不回歸海島’上的居民,誰敢拗抗尤甯斯的意志?聽從他的指揮,聽從他的擺布,還可以在此生活下去,要不然,今天不被找麻煩,也許明天就會失蹤,也或是沉冤海底……” “尤甯斯的核心幹部有多少人?”左輪泰再問。

     “呶,地面上躺着有三具屍體,其中左邊的一個喚做奇蒙,當中的一個叫做亞力山大,都是尤甯斯的核心幹部,已經被你們槍殺了!” “你該也是核心幹部之一了吧!” “不,我是聽命老闆娘的,路芙利吩咐我做什麼事情,她讓我聽命于誰,我絕不反抗!” “嗯,這樣說,我們還有一線的線索!”仇奕森點着頭,又有了新的計劃。

     “想必,你是考慮到路芙利雪芙了!”左輪泰說。

     “不錯,她縱然不是海盜的核心人物,至少她是和尤甯斯同時獲得通風報信,先後趕到此一酒吧的,因此,我很懷疑,她和尤甯斯是同居的關系!”仇奕森說。

     “你的意思,是讓路芙利帶路麼?我想,她不會肯的!” “現在,證據确鑿,已不由得她不肯,這所酒吧之内,大部份的人都是和海盜有關連的!”仇奕森說。

     “照說,有被擊傷了帶傷逃亡的賊人,我們循血迹追蹤!也不難尋出他們的巢穴的!” “不!若是老百姓,他們會逃回家去的,尚且,我們在夜間追蹤,危險性太大,不如等候帶路的好!” “既然這樣,我相信麗華妲也是他們的黨羽之一!”左輪泰說:“可以将她弄下來一并盤問!” “麗華妲還在樓上的房間内麼?” “她被捆綁着!和我們事先的協定沒有差異!” “我以為英雄難過美人關,左輪泰先行溫存一番,就一切全忘記得幹淨了!”他故意取笑。

     “老狐狸,你實在是太不相信朋友了!” “有很多人會犯這種的毛病的!” “我若獨來獨往時,有時候也說不定會做荒唐事,但這一次是和‘老狐狸’并肩作戰,就算有天給我做膽子,我也不敢呀!”左輪泰也以牙還牙說:“不過,據傳說:‘海盜酒吧’的老闆娘路芙利雪芙是一位天生的尤物,她既自願與老狐狸同房,相信老狐狸不會将她放過吧?” 仇奕森并不生氣,說:“我并沒有老色徒的惡名在外,所以你也大可以放心,我們還是辦正事要緊!” 左輪泰親自登上樓,進入第三号房間之内,将那位名妓麗華妲搭在肩膊上,就扛下樓了。

     果真的,麗華妲的手腳俱被捆綁,嘴巴上塞着有布物。

    她在左輪泰的肩膊上還不斷地掙紮,自然是很不滿意左輪泰的作為。

     仇奕森卻懶得自己動手,他讓那個黑白混血兒将路芙利雪芙放開,讓她自行下樓。

     路芙利雪芙隻站在回廊的欄杆上一看,她已經知道是怎麼的一回事情了。

     海盜幫已經是死傷累累,屍橫遍地,然而仇奕森和左輪泰兩人仍然是安然無事。

     路芙利雪芙倒是有涵養的,她嗤了一聲,說: “呦!我的這間酒吧間,看情形是不必再做買賣了,關門了事,在一夜之間就被你們搞成了什麼樣兒了?” 仇奕森說:“我們反正是會賠償你的損失的,不過今晚上,我們還是沒有抓到尤甯斯!” 路芙利雪芙撅唇說:“你倒說得簡單,尤甯斯并不是一個飯桶人物,他能會這樣簡單地就被你們拿住了嗎?” “所以我說,還非得要你的幫忙不可啦!” 左輪泰格格笑了起來,譏諷說:“老狐狸對待美女真格兒是彬彬有禮的呢!” “沒有她們的幫忙,我們是很難達到目的的!”仇奕森說。

     “其實捉拿海盜,應該是屬于警方的事情,警方都不管,你們操什麼心思呢?”路芙利雪芙也以譏諷的語氣說。

     左輪泰已解開了麗華妲嘴巴上紮着的布巾,說:“我知道,你是海盜大頭子龐霸的相好的,我們知道,尤甯斯是已經逃脫了,這裡地面上有四五具屍體,除了奇蒙和亞力山大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姓名,可有着龐霸的屍體?” 麗華妲手腳上綁着的繩索還未有解開,不能彈動,可是這名野女郎,刁潑得可以,她唾了左輪泰一臉的涎沫,擰過了臉,沒肯答覆。

     左輪泰揚起了拳頭,準備給麗華妲一頓教訓,可是他很快地就體會到當衆毆打婦孺是很失體面的事情,立時,那隻高舉起的拳頭,又自動垂下了,自行解嘲說: “哈哈,一個女人,在耍刁潑時,我們做男子漢的,實在是連一點辦法也沒有呢!” 仇奕森說:“英雄難過美人關,也就是這個道理。

    ” “老狐狸,這個女人怎樣處理?”他問。

     路芙利雪芙邊走下樓梯,她一搖三擺的,姿态極其撩人。

     “不用你們處理了,天色已告明亮,我的酒吧内出了人命案,警方自然會來處理,要知道,‘不回歸海島’上的警官,在夜間不過問事情,可是到了白天,就是他們執行職權的時候!”她插口說。

     “這海島上,總共隻有兩名警官,其中一名病了,隻剩下一個康爾威,他單槍匹馬的,能處理多少的事情呢?”左輪泰問。

     路芙利雪芙笑了起來,她的笑臉也頗迷人,唇紅齒白,臉帶桃花。

    說:“你說的是那一名警官病了?卓克湯馬士麼?他是被海盜吓病了的,不瞞你說,就是那個兇暴殘忍的龐霸,也就是麗華妲的相好的,這個人最善妒忌,朋友你要多注意,在不久之間,他就會專程拜訪你來了!”她擡手指着了左輪泰,話帶恫吓。

     左輪泰冷笑,說:“來者不怕,怕者不來,我們就是要和‘不回歸海島’的賊寇較量一番來的!” “你們之間究竟有着什麼仇恨呢?” 左輪泰聳肩,說:“不必問我,問老狐狸,我是應邀而來的!” 仇奕森說:“左輪泰老弟,我們怎會反處在被盤問的地步上了?既然已經天亮,我們何不幹脆邀同康爾威警官一同追蹤海盜?” “嗨,說得簡單,這酒吧裡,五六具屍體,你們說打死了的是海盜,可是得提出證明,假如沒有證明的話,他們可就是海島上的良民,也就是我的酒吧内的客人,殺人償命,警官抵步時,我可要提出控告,請你們兩位上絞刑台!” 左輪泰和仇奕森兩人卻沒想到這一着,面面相觑。

     “我也可以幫助提出證明,這些屍體全是酒吧間的客人,你們為争風吃醋殺人,送你們上絞刑台!”那黑白混血兒說。

     “我可以去通知死者的家屬,讓他們幫同提出控告!”受傷了的保镖阿添自廂房内走出來幫腔。

     “麗華妲被捆綁着,她可以控告你們非法強暴,妨礙自由!”那位刁鑽的老闆娘再說。

     左輪泰倒是真被她唬住了,一時還不知道該怎樣應對呢。

     仇奕森到底是“老狐狸”,可以沉得住氣,說:“事情非常簡單,我們誤殺一個人,也是上絞刑台,誤殺多幾個人,也是上絞刑台,這位老闆娘和她的店夥,都生壞了一張刁嘴,讓她們留在世上,對社會隻有害處而沒有好處,我們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全部殺光了事,就死無對證了!” 左輪泰立刻警覺,說:“老狐狸,你說得對!”說着,已雙手拔槍,臉色也殺氣騰騰的。

     路芙利雪芙經仇奕森的反恫吓,左輪泰的拔槍,臉色大變,雙手亂搖,忙說:“你們二位為什麼經不起開玩笑?” 仇奕森說:“我們也是開玩笑的!” 是時,酒吧的大門内忽地躍進兩個人,全是武裝警官打扮。

    其中一人手持短槍,另外的一名卻是手執雙管散彈槍,想必那就是副警官卓克湯馬士了。

     左輪泰的反應至為靈敏,他以為是海盜幫的回頭襲擊,擰轉身,就打算雙槍并發。

     “康爾威警官!”仇奕森高聲喝止說。

     “嗨,你們兩位差點兒做了槍下之鬼!”左輪泰說。

     “唉,還是你們二位在此興風作浪,我們在淩晨間聽得槍聲,以為又發生變故,所以天色一亮就趕來了!”康爾威說。

     “你們已經到遲了,大戰已告過去,可惜被尤甯斯逃掉了。

    ” “你們二位還真有種!——介紹我的副警官卓克!”康爾威指着持雙管散彈槍的警官說。

     “你們二位替我們治安人員出了一口氣!”卓克湯馬士說。

     “兩位警官,你們可以證明地面上被擊斃的就是海盜嗎?”路芙利雪芙故态複萌,又開始施逞她的刁鑽。

     卓克警官說:“門外還有一名海盜,隻負了傷還未有死,由他來證明,事情不難解決!” 左輪泰說:“在樓梯底下也有一名是趴着的,也沒有死,你也可以将他帶去詢問,除此以外,這些家夥,每一個人都攜有兇器,絕非是善良之輩!” 仇奕森聽兩位警官的語氣,就已經心裡有數,這兩位警官已經是傾向他們這一方面的了。

     也許是因為“不回歸海島”上的警力薄弱,負責治安的警官,反而要受海盜的氣,他們心中的憤恨所埋藏着怒火,已經不是一天了;一旦得到外來的援助,激起他們的執法精神,因此,他們也願意協力掃蕩群魔。

     “警官,我被綁着,我要提出控告,我被綁票了!”麗華妲忽的高聲呼吼起來:“我的手腳俱被捆綁,就是證據!” 卓克警官笑吃吃地來到麗華妲的跟前,說:“淫婦,誰要綁票你,綁票你有何用呢?你隻能派一個用場……” “呸!”麗華妲又是一記涎沫唾在卓克警官的臉上,說: “沒良心的東西!” 卓克警官并非“憐香惜玉”之徒,他擡手一槍柄打在麗華妲的腰間。

     這個女人,手足俱被捆綁,連招架的能力也沒有。

     她原是被放置坐在一張粗木桌上,被這一槍柄打得滾落地上,幾乎閉過了氣,一陣楚痛的掙紮之後,号啕大哭起來。

     卓克警官咬牙切齒,舉起槍柄還要再打第二下。

     左輪泰的動作快,一躍上前架住了卓克的槍柄,說: “不。

    别打壞了!” 卓克咽了口氣,說: “這個女人,我為了她,肩膊上的槍傷還未有收口!” “女人禍水,就是這個道理!”左輪泰說:“不過據我的判斷,你對這個女人還是有感情的!” 卓克說:“挨了那一槍之後,一刀兩斷了,反正她也是人盡可夫的!” “唉,風塵女子是很難說的,既然在風塵之中打滾,就該看開一點!” “嗯,看情形,你對這位風塵女子,好像還蠻有意思的?” “上帝創造女人,就是讓我們男人去欣賞的!剛才,我也被唾了一臉的涎沫!”左輪泰說。

     “好吧,就這樣說,由現在開始,我就将她讓給了你,這總比交由海盜去玩,使我聽得心煩!”卓克說。

     左輪泰回答說: “不,我隻是唯美主義者,以欣賞為第一!” “唉,你們二位讨論的是什麼碼戲?把當前重要的問題,完全置諸腦後了麼?”仇奕森說。

     “卓克警官和這位左輪泰先生,好像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我看他們二位将來可以好好地合作一番!”康爾威警官說。

     “乘此天色剛亮,有被我們重傷了的賊黨,若是我們循着血迹追蹤,也或許會有收獲!”仇奕森說。

     “不!海島上的情況你不大了解,我們在人數上吃了大虧,不如從長計議,将這些可疑人犯一并帶警所詢問,也許可以得到極正确的線索!”康爾威警官說。

     仇奕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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