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讓他陪你去帝都,這樣的話,我們暫時在這裡住幾天等他,你看這樣安排可好?”
初荷心裡自然願意留下來和薛懷安一起查案,找出炸彈的制造者,可是卻也明白這次考學對自己更為重要,而案子看來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完,想想似乎也隻能這樣,便點頭答應了。
不想甯霜卻不高興了,纖纖玉指一戳薛懷安腦門兒,說:“薛三兒,你什麼意思?這時候你還住客棧,你這不是和我故意生分嘛。
給你一盞茶時間,速速收拾行李搬來我家。
”
“不是生分,這不是不想給你添麻煩嘛,你還不夠愁啊。
”薛懷安說。
“你來了我還愁什麼。
你再這麼說就是和我生分,别說你住客棧了,就是葉大在泉州的房産賣掉以前,每次來這裡登台還不都是住我家。
我說,你不會不知道吧,她現在正在泉州呢,唱到這個月底,如今就住在我家。
”說完,甯霜秀眉一挑,恍然大悟地說,“看來一定是不知道,要不,早就哭天喊地要住我家來了。
天哪,天哪,你是真的不知道她在泉州登台,你變心了啊。
”
初荷家人裡沒有戲迷,即使是這樣,她也曾和父母去看過一次葉莺莺的《倩女離魂》,似乎是這一生不去看一次葉莺莺唱戲,便會有缺憾。
初荷那時十一二歲年紀,對《倩女離魂》的劇情很是沒有共鳴,她想,即使再想念一個人,也不可能魂魄離了肉身,千裡迢迢追随心上人而去,這戲實在是胡扯了。
如果讓她選,還是《大鬧天宮》更合胃口,台子上粉墨登場的英俊小生遠沒有花臉的孫悟空逗趣,葉莺莺扮的倩女再怎樣漂亮,也沒有齊刷刷上來一群穿紅披綠的仙女鮮亮缤紛。
這樣的觀感很久以後她曾講給薛懷安,薛懷安聽後,忍不住一個栗暴敲在她腦袋上,說:“真是牛嚼牡丹。
”
想不到,如今要在咫尺處見到這朵牡丹了。
遠遠地,隔着甯家花園裡一庭極盛的花樹,先是瞧見一個藕色的人影款款而來,看不清面孔,行走的身姿倒是極盡風流,如秋風中的蘆荻一般,輕盈卻有風吹不折的韌勁兒。
忽而人就到了近前,春山秋水般的眉眼,不是好看或者不好看能形容的人物,眼角眉梢都是别人學不來的風情,展顔一笑,傾倒衆生。
“薛三兒。
”葉莺莺這樣叫了一聲,不似甯霜那樣每個字都咬得很重,輕輕巧巧的,于親熱中帶着玩笑的意味,仿佛叫着兒時玩伴的外号。
薛懷安莫名其妙就紅了臉,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