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
按本傳作「泰」,卷一一出帝紀永熙二年十月條也作「泰」,今從殿本。
〔三〕 軍級從三品以上從征四品者優一大階 冊府卷六二.七00頁「從征」下無「四品」二字。
按有「四品」二字,文義晦澀,疑衍,或「從征」下有脫文。
〔四〕 是月 按上已見「是月」,不應重出,疑衍。
〔五〕 太山太守羊侃據郡引蕭衍將軍王辯攻兗州 諸本「王辯」作「王僧辯」。
按卷五八楊昱傳敘此事作「王辯」,梁書卷三三羊侃傳稱侃降梁後,「遣羊鴉仁、王弁率軍迎接」。
顯然「王辯」或「王弁」即此紀的「王僧辯」。
王辯又屢見卷二一下彭城王勰附元劭傳、卷七九鹿悆傳等。
查梁書卷四五王僧辯傳不載此事。
本傳說湘東王繹為荊州刺史,他就在蕭繹手下做官。
據梁書卷五元帝紀,蕭繹第一次任荊州刺史是從普通七年(五二六)到大同五年(五三九),則本年大通二年(五二八),王僧辯正在荊州。
這裏本同楊昱傳作「王辯」,也即梁書的「王弁」,後人妄增「僧」字,今刪。
〔六〕 柱國大將軍尒朱榮率騎七萬討葛榮於滏口 南、北、殿三本「萬」作「千」,百衲本、汲本、局本和冊府卷一二一.一四五二頁作「萬」。
按通鑑卷一五二.四七五一頁作「千」,胡注:「魏收魏書雲:『帥騎七萬』。
」則舊本此紀自作「萬」。
通鑑這條採自卷七四尒朱榮傳,故作「千」。
南本以下各本也都是據傳改。
這是紀、傳異文,未必傳必是,紀必非。
今從百衲本。
〔七〕 北來軍士及隨駕文武馬渚立義 諸本「馬渚」二字作「諸」,冊府卷七九.九一九頁作「馬渚」。
按尒朱兆等進攻元顥的軍隊在馬渚渡河,歷見卷七五尒朱兆傳、卷五八楊侃傳。
周書卷三四楊〈摽寸〉傳說元顥入洛,「詔〈摽寸〉率其宗人,收船馬渚」,以後尒朱兆率軍渡河,就用這批船。
「馬渚立義」即指楊〈摽寸〉這些幫助渡河的人。
這次賞格分別等級,「北來軍士」、「隨駕文武」和「馬渚立義」是第一等,下面「河北執事之官」、「河南立義」等等為第二等,都具體指出某地、某事。
中間忽然插入泛然的「諸立義」,很不相稱。
今據冊府改。
〔八〕 獲元顥弟頊 百衲本「頊」字空格,南本以下諸本都作「瑱」。
按卷二一上北海王詳傳稱「顥弟瑱」,諸本都是據傳補。
今檢冊府卷二八一.三三一二頁作「顥弟頊」。
墓誌集釋有元頊墓誌(圖版一八四),與冊府合。
知今本傳作「瑱」,乃「頊」的形訛,這裏諸本補字又承傳之誤,今改正。
上建義元年四月「中軍將軍、給事黃門侍郎元瑱為東海王」條同改。
〔九〕 詔胡氏親屬受爵於朝者黜附編民 諸本「氏」都作「民」。
通鑑卷一五四.四七七四頁作「氏」。
胡注:「謂靈後親屬也。
」按當時尒朱氏專權,即是胡人,哪有專抑胡民親屬的事。
今從通鑑改。
〔一0〕白馬龍涸胡王慶雲僭稱大位於水洛城 諸本「水」作「永」。
據張元濟校勘記,百衲本的底本原作「水」,張從諸本改作「永」。
按通鑑卷一五四.四七七五頁作「水」。
胡注:「水經注:卷一七渭水篇水洛水導源隴山,西逕水洛亭西,南注略陽川。
九域志:水洛城在德順軍西南一百裡。
範仲淹曰:朝那之西,秦亭之東,有水洛城。
」引據甚明。
這條水在今甘肅平涼,流入秦安。
魏書和其他史籍「水洛」多數訛作「永洛」。
這一條舊本不誤,卻也給百衲本誤改。
今改正。
以後逕改,不再出校記。
〔一一〕前燕州刺史崔淵率兵鎮北中 禦覽卷一0四.四九九頁「崔淵」作「侯淵」,北史卷五避唐諱作「侯深」。
按當時有兩侯淵,其一,本書卷八0有傳,其人此時在中山,且是尒朱榮黨羽,元子攸不會委任他守北中。
又一是侯剛子,卷九三侯剛傳不載,但見於卷二五長孫稚傳(補),說是稚之婿。
侯剛自稱上谷侯氏,上谷屬燕州,本傳說他請以長子詳為燕州刺史。
按照當時以充當本州刺史為榮的習慣,詳升官後,其弟淵曾繼為此官是可能的。
禦覽所記出於魏書,卻與北史合,疑作「侯淵」是。
通鑑卷一五四.四七八三頁作「崔淵」,知沿誤已久。
司馬光不從北史,當亦因不知同時有兩侯淵之故。
〔一二〕復通直散騎常侍琅邪縣開國公李叔仁官爵 北史卷五作「琅邪公昶為太原王」,不載復李叔仁官爵事。
按李叔仁附見卷七三崔延伯傳後,寥寥數語,北史卷三七李叔仁傳較詳,都沒有說他曾封「琅邪郡公」。
本書卷二一上鹹陽王禧傳附子昶,說他「起家散騎常侍、琅邪縣開國公,邑五百戶。
莊帝初,特封太原王」,與北史此紀合。
這裏原文當作:「通直散騎常侍、琅邪縣開國公昶為太原王。
復李叔仁官爵,仍為使持節、大都督以討世隆。
」後來脫「昶為太原王」五字,讀不可通,後人又把「復」字移在上面,遂如今狀。
今於「開國公」下句斷。
〔一三〕為征西道行臺 通鑑卷一五四.四七八七頁無「征」字。
張森楷雲:「元顯恭本傳卷十九下附城陽王長壽傳作『西北道』,征西不當稱道,傳文是,此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