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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相生相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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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挂着一道黑色的布簾,正好掩蓋着房門。

    “好像很神秘呢!” 仇奕森迳自拉開黑布簾,以手推門,奇怪的是,那扇門僅是虛掩着的,沒有下鎖。

    這所房間好像曾經改建過,牆壁有尺餘厚,除了那木門之外,另外還有一道大鐵閘,鐵閘關上時,木門根本推不開呢,這就是林淼之所以說它是“重門疊戶”的原因。

     假如是一個普通的雕刻家,何需要這樣故作神秘呢?很顯然的,李乙堂是在幹着違法的勾當。

     那道鐵閘門也沒有鎖上,他們一行輕而易舉地就可以進入室内。

     室内靜幽幽,陰森森的,不見有人在内,天花闆上懸挂着一盞四十支光的燈泡仍在亮着,繞室四周的牆壁,豎立着許多雕塑石像,大多數是供墳地上擺供用的,也有石獅子,烏龜托碑,大概就是李乙堂僞造的古玩的一部分。

     用它來騙外國人,大概價值還是蠻高的。

     室内正中央,有兩張極大的工作桌,全堆滿了“藝術品”,琳琅滿目,亂七八糟,什麼玩藝全有。

    但大多數是殘缺不全的,大緻上是一些送來修理的破古玩、雕刻用具、金屬熔爐、電焊用具,各類珍珠玉石淩亂擺置各處。

     “奇怪!李乙堂也不在這間工作室内!”林淼喃喃自語說。

     “也許他已經聞風而逃!”金燕妮自作聰明說。

     仇奕森最重要的是要找尋李乙堂所縫制的珍珠衫和一頂龍珠帽,但是他走遍了室内,并沒有發現。

     “你說李乙堂正在僞制龍珠帽、珍珠衫,它在什麼地方?”他問林淼。

     “奇怪,珍珠衫是置在木桌上的,龍珠帽是戴在一具石像的頭上,還用紗布蓋起……”林淼不斷地東張西望。

    “也許金燕妮說得對,李乙堂取走了那兩件膺品,聞風而逃了!” “難道說,你已經洩漏了風聲?”何立克向林淼責備。

     “不可能的事,我離開此地,就到‘金氏企業大廈’去的!” “誰發現你進入這間工作室?”仇奕森問。

     “沒有!”林淼非常肯定地說:“李乙堂的兩個女人吵架,李乙堂趕出去勸架,我伺機溜進來窺看,停留頂多不過一分鐘的時間,誰也沒有發現!” “這就奇怪了,它為什麼會失蹤了呢?整棟屋子空着,連李乙堂和他的兩個女人也同時失蹤!”仇奕森搔着頭皮,希望能找出答案。

     “也許是你看差眼了,室内根本沒有那兩件東西!”金燕妮說。

     “我可以指天發誓,我看得很清楚,龍珠帽是戴在一具石像的頭頂上,珍珠衫是置在木桌上,還有針線連在一起!線頭都沒拆呢!”林淼着了急,恨不得剖開心肝讓大家看。

     “兩件膺品僞制的程度如何?和萬國博覽會展出的相似嗎?”仇奕森問。

     “以假可以亂真!”林淼說。

     “會是誰委托李乙堂僞制的呢?”仇奕森皺着眉宇,很快的又聯想到左輪泰和駱駝兩人,隻有這兩個人嫌疑最大呢。

     “慢着!”仇奕森忽然吩咐大家安靜,他側着腦袋,聚精會神地,像是發現什麼似的。

    “我好像聽見有人呻吟之聲,就在這工作室内。

    ” 立時,大家全安靜下來,集中精神,注意傾聽。

     仇奕森拾起了一柄雕刻的鋼刀,在泥空心磚的牆壁上沿着輕敲。

     “仇叔叔,我好像聽到呻吟的聲音在這一邊!”杯淼指着幾具倒卧下的殘破石像,拍着一面牆壁說:“瞧,地上還有血迹!” 仇奕森和金燕妮趕忙追過去。

    果然,地上有着斑斑的血迹,但是已經被人踐踏過了,呻吟之聲發自牆内,甚為微弱。

    順着空心磚的位置輕敲,試探那扇暗門大小,順着磚縫去找尋,然而,沒有發現它的開關。

     林淼已等不及,他擡手在牆上猛拍。

    “喂!裡面有人嗎?”他高聲大叫。

     牆内沒有反應,還是那輕微的聲音呻吟着。

     仇奕森以試探的方式在牆上用各種不同的角度用力猛推,但是并沒有推開,他又試着用雕刻刀在牆縫上撬挖。

     嗯,有一塊磚是處在牆縫裡的,輕向外拍,整塊磚可以取出來,裡面有着一根鐵闩,拴着一隻鑲牢了的鐵環,将它拔開,那扇暗門就可以活動了。

     拉開暗門,裡面漆黑一片,靠外面的燈光射進去,可以看到有一列木架,堆放了各種不同的古玩,一個人躺在地上,正在斷斷續續地呻吟着。

     “幫忙将他擡出來!”仇奕森說着,首先鑽進室内去。

     “啊,這不就是李乙堂嗎?”林淼叫了起來。

     李乙堂被拖出了密室,隻見他的頭頂上有着一個極大的創口,是被人用鈍器猛擊,流了一陣血,這時血漬已凝固了。

     他被拖出密室之外,呼吸着新鮮空氣,似感到是死裡逃生,瞪大了眼,向着面前的幾個陌生臉孔不住地打量。

     “你們是什麼人?”他呐呐問。

     “我們将你由密室内救了出來,是誰将你關進去的呢?”仇奕森一面将李乙堂的兩支手杖自密室内扔了出來,一面掣亮了打火機,尋着電燈的開關,将電燈啟亮了。

     李乙堂似不願意回答他們的問題,隻支吾着說:“你們是怎麼進來的?屋子裡的人呢?……” “你的兩個老婆全失蹤了,說不定又是席卷而逃,我們進屋沒看見人!”林淼說。

     “我好像曾經見過你!”李乙堂說。

     “我上午時曾經來過,那時,你的兩個老婆正在吵架,你忙着給她們勸架呢!” “嗯,對了,你曾經偷偷進入我的工作室……” 金燕妮看見李乙堂的頭頂受了傷,本來血迹已經凝固了,可是經過了移動之後,傷口創裂,鮮血又告涔涔而下。

    “你被人打傷了,還是先醫治傷口要緊!”她說。

     “可需要找一個醫生?”何立克自告奮勇。

     “不!”李乙堂連忙擺手,說:“小傷,不礙事的。

    我要請問你們幾位,擅入我的工作室有何企圖?” 仇奕森已經察看過密室内的情形,它也可以稱為是一間儲藏室,差不多李乙堂僞制的古玩成品,都收藏在内,它設計了暗門,就是恐怕被人發現,想不到李乙堂被人打傷竟也關在這間密室之内,它的内部空氣不夠流通,假如不是及時發現的話,李乙堂必然窒息緻死,真夠冤枉了。

     “你是一位古玩膺品專家,唐宋明朝的古玩,随心所欲,由你雕刻出來!”仇奕森取出了一具宋代的玉佛在手心中把玩,一面向李乙堂詢問。

     “制造古玩并不犯法,願者上鈎,這也等于是藝術品,自然有附庸風雅者收購!”李乙堂理直氣壯地回答。

     “但是有人說,你仿制正在博覽會陳列着的珍珠衫和龍珠帽,那就不是尋常的事情了!”仇奕森說。

     “沒有的事!這是我的工作室,你可看見有珍珠衫和龍珠帽?誰造謠言天打雷殛!”李乙堂矢口否認,還指天發誓。

    不過,由李乙堂的形色可以看出蹊跷,他是意圖抵賴,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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