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暢春園的一個女戲子,死活在戲院住下了不肯回去,惹得太子妃勃然大怒,今兒晚上說是要親自把他捉回去呢!”
“消息倒是靈通,敢情你是太子妃肚子裡的蟲子?!”王鶴明顯不信。
“别人說的倒是不可信,他麼——”吳子都故意拖長了聲音,上下打量着沈長安,沈長安被他看得怒向膽邊生:“我怎麼了?!”他生怕被吳子都說出什麼來,硬是在台子底下踢了他一腳。
吳子都面不改色,潇灑地搖着扇子。
風吹過去,香灰一下子噴了王鶴滿臉,他呸了兩口才嗤之以鼻道:“你們倆别擠眉弄眼的,我早就猜到了!上回飲宴,我分明看到你跟太子府那個芳兒眉來眼去的!說起來這也不稀奇,太子妃就這麼一個弟弟,怎麼能不上心?”
太子妃蔣妍儀乃是當朝太傅之女,少有才名,美麗端方。
後來太子選妃,皇帝親點,等到冊妃那一日,鑲金嵌寶的鳳辇擡着美麗的太子妃,百官随侍的排場震了京城。
按說蔣家應是風光無限,可惜太傅一世英名,偏偏生了個扶不上牆的阿鬥蔣澤宇,此君日日撒鷹走狗遊手好閑,太傅大人年紀大了不能轄制,太子妃特地将他送入國子監以求管教,誰知他在國子監裡頭稱王稱霸,吃喝玩樂無一不精,無所不為無所不樂,活生生氣死學官,老太傅一世英名全毀在他手上。
太子妃疼惜弟弟自幼喪母,罵狠不下心腸,打下不了死手,隻能天天派人盯着他。
不知誰給太子妃出了個馊主意,蔣公子要是去了青樓,一大堆鐵甲護衛跟着站在床頭,把個房間裡站得滿滿當當,叫他什麼事兒也辦不了。
要是當街打架,一群花花綠綠的媽媽們拖着抱着哭着喊着不能啊,這麼一來二去,底下人的明裡不敢多話,背地裡說什麼的都有,嘻嘻哈哈的,快把嘴笑歪了。
蔣公子氣得夠嗆,索性破罐子破摔長期住在戲院任誰勸也不回家,這一點徹底激怒了太子妃,最近正明火執仗地準備收拾他一頓。
吳子都歎了口氣:“這蔣澤宇也是可憐,秦樓楚館不讓來,現在連戲院都不讓去了!”
“什麼戲院,您還不知道吧!”焦琉璃一雙細眉畫成一彎新月,用甜糯的軟語蜜蜜地道,“那位主兒想了個新玩法,如今可謂是震動京城呢!”
焦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