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獨孤克雖然聰明,但他這個人有個壞毛病,性子太急,沉不住氣,很容易就會落入别人陷阱。
這一次太子殿下早已經知道他下了毒,卻還任由他喝了下去,目便是為了解除與陛下之間誤會。
”蕭冠雪毫不掩飾,将計劃和盤托出。
江小樓凝神聽着,不覺心頭暗自冷笑,獨孤克這個蠢貨自己送上門去,太子正好反過來借他手解除皇帝懷疑,既能消除裴宣之死不利影響,又能沉重打擊獨孤克,能洗脫自己嫌疑,一箭三雕。
江小樓似笑非笑地道:“侯爺高論,小樓佩服。
”
“可惜呀可惜,這一次原本可以一舉将獨孤克扳倒,偏偏棋差一招,叫你識破先機。
”蕭冠雪面上挂着淡淡笑容,并不見絲毫可惜之意。
江小樓隻是漠然道:“侯爺從何處推斷出此事是我參與?”
蕭冠雪又沉吟道:“獨孤克骨頭太軟,絲毫禁不起吓,陛下太了解這一點了,隻要一吓,他就應該把一切都給吐露出來才對,為什麼這一回不管怎麼吓,他都抵死了不認。
若非有高人背後策劃,何至于此?但我思來想去,有這個膽子和力量背後策動,除了你以外沒有旁人。
”
江小樓不覺微笑起來:“看來我一舉一動都瞞不過侯爺你眼睛。
”
蕭冠雪歎了口氣:“是啊,我出招你明白,你出策我也清楚,這棋可就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
他面上浮着若有若無笑容,看起來神秘莫測,眼神卻是棋逢對手時才會出現興奮。
江小樓冷冷瞧了他一眼,吩咐小蝶道:“去,再換一盞熱茶來。
”
小蝶捧着熱茶上來,蕭冠雪卻并不碰一下,隻是淡淡道:“我聽說……下月就是郡主婚期了,還沒有先行恭賀。
”
江小樓眼底冒出一絲冷嘲,神色卻越發溫和:“不過些許小事,何勞侯爺操心。
”
“天賜良緣,我可期待得很啊——”蕭冠雪說完這句話,便大笑着站了起來,徑自揚長而去。
蕭冠雪出了金玉滿堂,剛剛走下台階,華麗馬車正門口候着,正待踩着人背上車,卻突然聽聞後面一道清亮嗓音響起:“侯爺,稍等。
”
蕭冠雪聞言便站住腳步,轉頭望去,江小樓一襲藍色長裙,神情沉靜地從台階上走了下來。
一直走到蕭冠雪面前,笑容無比明媚,慢慢趨近了他,輕聲說道:“侯爺,感謝你恭賀,我也期待着您下一步棋。
”
她離得這樣近,近到幾乎能嗅到她身上冷冷栀子花香氣。
那勾魂攝魄眼睛,閃動着熠熠光彩,換了任何人都要心跳擂鼓。
蕭冠雪雖然一時沒有洞察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