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錯了!都是我不是,請明月郡主你原諒!”
江小樓這才回過頭來,神情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既然三殿下知道錯了,我就和你說說這個道理。
123456789陛下為人雖然寬和,但他疑心病很重,從前陛下京郊狩獵,結果突然遇到别人刺殺,随行四位大臣中有一人及時發現,率兵趕去救駕,另外三人卻是一無所覺,等到那位大臣把陛下救下來,他做第一件事是什麼,你還記得嗎?”
獨孤克坐原地,突然想起了這件事,臉色不由隐隐發白:“父皇,父皇他殺了那個救駕大臣。
”
“你知道陛下為什麼這麼做嗎?因為陛下懷疑他,别人都沒有發現,為什麼就你一個人發現了呢,還這麼巧趕了過來,若非是想要刺殺陛下,就是故意想要攬功勞,這樣人自然非死不可!你既然知道陛下懷疑心很重,應該多加小心,今天你行為讓陛下疑上了你,今後隻怕是舉步維艱——硬生生丢了一片大好河山,感想如何?”
獨孤克臉色越來越蒼白,他素來是一個謹慎小心人,可這一回裴宣死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一絲奪得儲君之位曙光。
這個機會他已經等待了很久,等都已經不耐煩了,他以為裴宣倒下,皇帝自然對太子起了疑心,這時候就是他動手大好時機,誰知貪婪冒進下場,竟然将原本苦心經營大好局面一舉打破。
他不得不相信江小樓話,她是個旁觀者,所以比他看得清局勢。
他不由支撐着身體爬了起來,雖然身上隻着了中衣,卻是鄭重向江小樓拜道:“請郡主教我。
”
江小樓心中鄙夷深,面上卻隻一笑:“瞧殿下說,府上那麼多幕僚和清客,難道他們都沒有辦法嗎?”
“不,他們有辦法,但他們辦法都太過中規中矩。
如果我敗亡,他們可以投靠其他人,唯獨我自己是死路一條,如何能将全部身家托付到這群小人身上?”
江小樓不覺失笑:“我又有什麼不同?”
“我們是聯盟,是合作夥伴。
郡主,從前我把你當一個女子看待,而今天你就是我軍師呀,如果我将來登上皇位,一定會大大獎賞你,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恰恰相反,如果是太子登基,你和醇親王還有好日子過麼,幫我就等于幫你自己。
”
獨孤克眼底有一股狂熱興奮情緒,江小樓看得一清二楚,她又慢慢地坐了回去,看着獨孤克道:“殿下,如今你一定要明白眼前局勢。
”
獨孤克用一種詢問眼神望着她。
“陛下一定會請你入宮,太子已經成功挑起了他心頭懷疑,陛下會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