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斷腸紅顔都是誤,紅顔卻被青春妒;
但要相逢莫相妒,相思即成恩愛路。
且說那程奉見雲容叙苦楚,心裡倒覺酸酸的,都仍是隻字不提與那海神相處七年之事。
遂慰道:“娘子不可哀苦,我且歸來,便不再遠去矣!”是夜,雲容備下酒肴,與程奉對飲開來,酒過數巡,雲容不勝酒力,又因心下激蕩,半伏于桌上。
程奉見狀,遂上前将雲容摟起,攔腰抱将起來,入卧房而來。
卻見房内紅幔高挂,蠟燭高映。
雙個鳳燭,齊置繡榻之上。
程奉暗忖道:“興許是娘子趁我歸來當兒,專意布置停妥的,想這一别數載。
這空房孤枕,他定是受盡了苦楚。
”想罷,欲火上升,将雲容置于榻上。
三下兩下扯去其繡衣,便欲雲雨。
那雲容星眸微睜,急阻道:“容妾好生觑你一回罷!”言罷,含情露色,向那程奉。
程牽喜極,一把将雲容摟過,連親了幾道:“今夜且你極盡歡暢,以補償數載方歸之罪!”
雲容道:“常言道:‘久别勝新婚’自郎君别數載,妾時時遙天而望,終日以淚洗面,隻可惜風月年紀已過,留得過清白身兒,郎君切勿唾棄。
”
一句話勾起程奉欲火,腰間話兒突的挺直直豎起,雲容急急探出纖纖玉手,撚在手心,百般憐愛,道:“此寶物一别數載,卻依原是。
”
程奉道:“請娘子相驗!”言畢将身卧下,令雲容上馬來幹,塵柄頂進雲容牝中。
雲容喜極,道:“内裡爽快無比!欲頂着花心哩!”程奉又一聳,雲容伊伊呀呀亂叫,兩手亂舞。
程奉知gui頭已抵在花心之上,故意不動。
雲容道:“郎君速速頂撞,妾花心趐癢難當,丢煞魂靈兒哩!”程奉反将雲容肥臀捧定,兩手着力,朝上一拽,雲容呀的一聲,塵柄又進了一寸,直将花心頂得傾頹。
雲容手按程奉腿兒,蹲身坐起,以又狠力樁下。
牝中氵?水唧唧咕咕亂響。
程奉翻身而起,将雲容橫陳繡榻,作那老漢推車之勢,将塵柄刺入花房,隻聞得乒乒乓乓一陣亂響,已是一個千馀抽。
雲容身若柳擺,颠箕不已,玉股大張。
情穴汪汪,吞鎖急驟。
蓮瓣翻卷。
程奉又探手去捉住那一對雪白乳兒。
雲容欲加火動,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