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超塵的心靈卻難脫俗,這社會交際、這家庭父女恩怨,何時才能占勝自我,升化靈魂?古華夠堅強的了,這堅強出自大悟的人生觀,他沒有悲傷,隻有剛強與平常心,感歎的是生命現象。
依梅的兩辍學夥伴去中學,幾人議論要複學,或下學期去縣職中報個名,說不上課隻要交錢到時也可以拿畢業證。
這可說活了依梅也要複學。
這時代學生也多不是為了學知識而是混文憑,古華感歎,唉,社會如此退步還空談什麼中華複興?毛澤東時代早複興了,現在卻敗壞了。
幾天後依梅在古華語言名詞知識的補充下叙說完整了一段話:“聽馬甜甜說,我們這一屆初中上畢要普及高中,不用考試了。
說動員一切辍學的,一個也不能缺,必須上學,接受義務教育。
我要接着初二學,從初一上我不!”
“唉……”古華千言萬語懶得多言,心情複雜。
你這個折騰人的東西,早知現在,何必當初?住在學校上在學校這好的上學條件被你幾番糟蹋,你能轉變為學生角色并扛得穩麼?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怪誰?當初多麼希望你是一個象大多數同齡人一樣正常成長的女孩呢?你把本不該受折騰的病殘老子折騰得死去又活來,現在上學了,我又怎麼辦?
“這樣吧,”古華說,“我隻好去敬老院,就不愁生活不規範了,生活質量好轉有保障,這樣你背鋪蓋卷住宿學校。
”
“我才不住學生宿舍呢,臭!”
“當初正常學習、成長,不一切自然就過來了嗎?哪有如今的麻煩?怪誰?”
“那我不複讀了,?說不上就不上了!”?依梅首次表現出拿得定主意的堅決态度。
“又上學?能上最好。
”古華語氣中有些無奈的酸楚,依梅專業護理爸爸生活就差勁,何況又去上學?同時依梅多次的折騰,他一時還無思想準備,新的概念還未在心裡生長成熟。
署假學校的空虛,使無所亊事的依梅空虛得煩燥不安。
“爸爸,我要進城買個東西,才8元。
”
“在家呆了一段時間又膩了,想出去玩玩就說想玩一玩,别說去買東西的話,”古華說,“為買8元錢的東西掏百多元差旅費虧你想得天真,上次從綠園山莊回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