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章 駝隊

首頁
到他是護送隊的一員,這顯得很令人驚奇。

    以往阿爾迪岡要去哪裡,中士長就必須去哪裡。

    他參加過抓捕阿迪亞爾的戰鬥,他要參加的這次探險,也許還可能使他的上尉處于同圖阿雷格匪幫交火的境地。

     一直在同一個北非騎兵團裡服役的35歲的副官,已經多次休假。

    中士長軍銜上的雙線金屬線條滿足了他的雄心壯志。

    除了好好服兵役争取靠退休金生活外,他一無所求,但要盡可能晚退休:他是一個特别耐勞的士兵、十分機靈的人。

    尼科爾隻懂得守紀律。

    對他來說,這就是生存的法則,他希望在老百姓中和軍人中都執行紀律。

    然而,既然他承認,人隻是為了在旗幟下服役才被創造出來的,如果他沒有從馬那裡找到他天然的補充,看來他也是不完善的。

     他習慣地說: “‘争光’和我,我們是二合一……我是它的頭腦,它是我的腿……你們會承認這事實,馬的腿比人的腿更适合走路!……而且,要是我們有4條腿,我們應該有6條腿,但我們卻隻有兩條腿!……” 大家看着中士長羨慕多腿動物的樣子,不管怎麼說,他的馬和他彼此配合得很好。

     尼科爾,比中等身材略高,寬肩膀,胸部平平的,與其說它能肥起來,不如說它能保持瘦的狀态,他願意為大家而犧牲。

    既然他已預見到發胖的微小症候,他認為自己是最不幸的人。

    此外,他緊了緊他的藍色軍服的扣絆,把肋狀盤花紐扣用力扣進扣眼,這樣能夠很好地遏制肥胖症的入侵,既然他被造就成這樣瘦削的體質。

    這位尼科爾,長着一頭紅棕色的頭發,熱烈的紅棕色,剪成刷子形,下巴留着濃密的山羊胡子,嘴唇上蓄着厚厚的胡子,灰色的眼睛不停地在眼眶裡轉動,視力驚人地好,好像燕子在50步開外能分辨蒼蠅一樣,這使下士皮斯塔什贊賞不已。

     皮斯塔什是個快樂的人,永遠興高采烈,快60歲的人還像25歲一樣,甚至吃飯晚幾個小時,也從不埋怨肚子餓,在撒哈拉似火一樣的驕陽下穿越無邊的平原,很少見到水源的情況下,也不報怨口渴。

    這是普羅旺斯的法國南方好漢中的一個,他一點沒有傷感,而尼科爾中士長“偏愛”傷感。

    因此,人們常常看見他們呆在一起,在整個探險的路上,一個緊跟着另一個的步子。

     當說到分遣隊包括一定數量的北非騎兵,兩輛四輪馬車由騾子拖着運載小分隊的野營和生活用具,大家就知道是德沙雷工程師的護送隊。

     但是,即使一點兒也沒特别談到軍官們和他們的部下騎的馬,也應該專門談談尼科爾的馬和形影不離的狗。

     這匹馬從它主人那裡得到“争光”這個有意義的名字,這是馬自身的表現。

    動物證明了這一稱号當之無愧,它總是整裝待發的狀态,總設法不停地超越其它的馬,隻有像尼科爾這樣好的騎士才能在隊伍裡駕馭它。

    此外,大家都知道,人和牲口默契的配合,着實令人羨慕。

     但是,既然可以接受一匹馬叫“争先”,那麼一條狗後來怎麼能叫“切紅心”呢?這條狗有慕尼托狗或其它有名望的純種狗的本事嗎?它在集市雜技場上露過面嗎?它當衆玩過牌嗎? 不,尼科爾的夥伴和“争光”不具備這些交際本領中的任何一種。

    這不過是一條勇敢并忠實于主人的動物,它為團隊争光,同時也受到長官和士兵的愛戴、愛惜和撫愛。

    但它真正的主人,是中士長,正如它最親密的朋友是“争先”一樣。

     然而,尼科爾對玩紙牌有特别的愛好,說實在的,這是他唯一的迷戀物,在駐地的閑暇時間裡,玩紙牌是他唯一的消遣,對他來說,似乎很難有什麼更有吸引力的東西适合于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