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喊起來,“他們的撒哈拉海實現不了,他們将停下來……他們走不了多遠……而我們那幾百個忠誠的圖阿雷格人……”
“但是,怎麼預先知道他們會準時來呢?”
“藏非克綠洲隻離這裡20裡左右……而如果分遣隊在邁勒吉爾停下來……如果我們能夠讓它在那裡滞留幾天……”
“這不可能……尤其是現在,他們沒有理由到更遠的地方去……”
“假如他們在那兒等着海灣的水流過鹽湖地帶,他們就是在這個地方為自己挖掘墳墓,在大水來到之前,他們統統會死掉!來,哈裡克,來!”
“是,我跟着你呢,索阿爾!”
這兩個人是兩個圖阿雷格人,他們曾配合阿迪亞爾越獄:哈裡克,曾與加貝斯的奸商策劃過越獄的事。
索阿爾,圖阿雷格首領的弟弟。
他們很快離開現場,迅速地消失在邁勒吉爾的方向。
第二天,太陽出來後一小時,阿爾迪岡上尉發出了出發的信号。
馬已上好鞍辔,跨上了馬鞍,小分隊按通常的命令沿着運河陡峭的北岸出發了。
弗朗索瓦先生,新近仔細地刮過胡子,占據分隊前面通常的位置,就像下士皮斯塔什一樣,騎着馬,緊靠他身邊,兩個人随便地聊天。
“喂!這行嗎,弗朗索瓦先生?”皮斯塔什用一種他習慣了的愉快的口吻問道。
“行!”德沙雷先生的忠誠的傭人回答。
“這次遠足沒給他帶來太多的厭煩和疲勞嗎?”
“不,下士,這不過是穿越一個稀奇的地方的散步。
”
“這個鹽湖被淹沒以後會大變樣……”
“的确會大變,”弗朗索瓦先生用一種有分寸的且一本正經的口氣回答。
因為,這并非這個仔細的、有條有理的人的口齒不清楚。
相反,他在品味這些詞的滋味,就像一個品嘗家品嘗精美的糖塊一樣。
“我想,”皮斯塔什又說,“我們的馬走過的地方,将有魚遊,将有船行……”
“是啊……下士,有各種各樣的魚,鼠海豚、海豚、鲨魚……”
“還有鲸……”皮斯塔什補充道。
“不,我不相信,下士,對于鲸來說,水肯定不夠……”
“噢!弗朗索瓦先生,據我們中士長說,在拉爾薩有20米深,在邁勒吉爾有25米深!”
“并不是到處都如此,下士,這些水中世界的龐然大物,需要有足夠的水,它們才能玩耍,并自由自在地喘氣!”
“這要用力喘氣,弗朗索瓦先生?”
“要充滿一座高爐的鼓風機,或法國所有大教堂裡的管風琴!”
既然弗朗索瓦先生對他如此不容置疑的,又不使這憨厚的皮斯塔什感到有點兒驚奇的回答感到滿意,他就容易承認它。
然後,他又用手比劃着,描述着新海的周長:
“我已經看到這個内海被輪船或帆船犁出的條條痕迹,這些船從事着大大小小的本海沿海的航行,從一個港口到另一個港口,您知道我最大的希望是什麼嗎,下士?”
“請說說,弗朗索瓦先生……”
“這就是乘第一艘船駛過注入新水的這些阿爾及利亞老鹽湖地區……而我指望着工程師先生也将搭乘這條船,我将與他一起周遊這個由我們自己的雙手創造的大海。
”
事實上,忠誠的弗朗索瓦先生并不認為他在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