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當然的想跟進。
“走開……”揮掉第一隻毛毛手,可是後頭還有幾十隻,她根本是退無可退。
“滾開!”一道宏亮的嗓音突然介入了這場混亂中。
所有的人眼一瞥……哎喲,哪來的大塊頭啊?基于體格差人一大截,很多人不由自主的退了數步。
“你……你是誰啊?”比較不怕死的人,對着突然出現的大塊頭發出不滿的低喊,随後一夥人也跟着發出不平之聲。
衣碩生不耐煩的伸手一捉,帶頭喊話的那位仁兄已經被舉在半空中……“你是哪裡不爽?”四眼平視,他一臉殺氣。
“呃……我……”被舉在半空中的人傻掉了。
要命,這家夥隻用一隻手就可以把人給舉起來哦?而且還舉在半空中,哇咧,這人不能惹的話……一夥人偷偷移着腳步,即使對即将到手的鴨子飛了感到遺憾,但他們更不想跟大塊頭對峙。
“說啊,哪裡不爽?!”晃了晃手,他的低吼聲更加駭人。
“沒……沒有,我不敢……”被拎住的人吓都吓死了,哪還敢發表意見?而且,剛剛那票人竟然全都跑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他一個人,嗚,那些人真差勁。
衣硯生手一放,那人狼狽的摔了下來。
“還不走?!”眼惡狠狠的一瞪,摔在地上的人忙不疊的爬開,哪還敢再逗留。
嗯……隔……奇怪了,都說不應該想到他的了,怎麼還在想啊?
哦,怎麼辦?愈來愈反胃了說……嘿……人煙都散去了,但他的臉色卻沒好看多少,大步一跨,他人就站在她跟前,頭一低,她醉酒的媚态全數入了他的眼,他看得怒火更旺。
“你是笨蛋啊!”劈頭就是一頓大罵。
她細秀的眉不禁擰成一團。
奇怪,這聲音怎麼好像是真的?伸手戳了戮他的胸膛……嗯?是實體耶,不是幻像哦?
“戳什麼戳啦?”她在做什麼白癡的行為?
媚眼微眯,她仰頭望着他兇巴巴的臉。
好兇哦他……“借戳一下會死哦?”就算她的神志已經開始有點渙散了,她還是忍不住想回嘴。
“你!”真是被她氣死,“三更半夜不回家還在這晃什麼?你是女孩子耶!”真想搖死她,感覺一定很好!
啧,什麼話嘛?“你自己還不是在這晃?”有什麼資格說她嘛!嗚……“我是男的、你是女的,你懂不懂?”他這麼孔武有力又不怕被怎麼樣,再說他是在執行勤務中,這個時間在外面是很正常的。
什麼爛理論啊,搖晃的身子往前跨了一步,她摔進了他寬厚的懷裡。
“男的又怎樣、女的又怎樣?為什麼你可以在這裡、我就不行?”嗯,好舒服哦,有點想睡了……“你!”扶着她的肩,他努力的想繼續跟她吵,最後卻發現她的眼已經是半眯着的,而且……她一身吓人的酒味,濃黑的眉深深皺起。
“你該死的喝了多少酒?”
“嗯……不知道……好像是七杯……不對……是八杯……又好像是九杯……不确定……”軟軟的身子硬是往他倒了過去。
急忙接穩她的身子,他不爽的低聲咒罵着,偏他罵再多也沒用,因為懷裡的那位小姐已經昏死過去了。
啧,麻煩死了,她這女人就不知道自愛一點嗎?如果他再晚一點進來、如果她就醉倒在那些人面前,她不曉得會出什麼事……呼,幸好……耶?怪了,對于她的平安無事,他為什麼會有松口氣的感覺?還幸好咧,是幸好什麼?
幸好——是他救了她嗎?還是幸好——她是倒在他懷裡……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