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注意到,現在才撥開人群看到,五米跳台下方的池水,一片殷紅,血水在向整個遊泳池擴散,顔色已經有些淡了,但還是顯示出之前發生的事情。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柯永亮嚴厲地看着方館長說:“這個遊泳館今天是第一次開放?”
“……是的。
”
柯永亮瞪圓了眼睛:“泳池的修建不符合标準?這個男生墜到了池底?”
“不,絕不可能!”方館長汗顔道,“泳池的設計和建造都是完全符合标準的。
5米跳台下面是深水池,水深4.5米。
況且在這個男生之前,有許多人都從五米跳台上跳下來過,如果有問題的話,怎麼可能隻有他出事?”
“這些我們之後會檢驗的。
”柯永亮說,“現在告訴我事發時的具體情況。
”
這時,一個法醫走過來說道:“柯警官,确認對象已經死亡。
”
柯永亮點了一下頭,說道:“你們先把屍體送到殡儀館,在兩個小時之内做出死亡原因鑒定——對了,設法聯系他的家人,通知死者家屬到殡儀館。
”
付天的屍體被擡上擔架,蓋上白布,由兩個醫務人員帶走了。
昏迷後醒來的辛娜站在一旁,雙手捂住嘴,淚流滿面。
她本想走過去,卻被杭一拉住了。
安排完之後,柯永亮看向方館長。
方館長指着救生員說:“我當時沒在現場,具體情況請你問他吧。
”
柯永亮和方館長身邊的救生員交談起來。
梅娜沒有參與問話,她掃視着泳池邊的人。
其中,一直在哭的辛娜和與之站在一起的幾個大男生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觀察到他們目送屍體離開,神色悲傷,明顯和死者的關系不同于他人。
跟救生員交談了一會兒,柯永亮也看向了辛娜他們那邊。
他對梅娜說道:“那幾個人估計是死者的朋友,死者站在五米跳台上的時候,是那個女生把他推下來的。
”
“要請她去局裡一趟嗎?”
柯永亮思忖片刻:“這件事非常蹊跷。
按常理,就算是把人從跳台上推下來,隻要落在水中,也不可能摔成這樣。
除非他并不是墜落在水裡。
”
“但現場這麼多目擊證人,怎麼可能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