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地精靈立刻出發了。
羅洛跳起來。
“我跟你們一起去!”他大叫着。
“我要證明那裡什麼都沒有!”
羅洛剛走出三步,瓦伊夫就從後面抓住他的藍色外套,又把他撲倒在地上。
她壓着他,牙齒咬着他的的衣服,磨損的尾巴左右搖擺着,一隻耳朵朝着查曼豎了起來,仿佛在說,“我表現好嗎?”
“你幹得太棒了,”查曼告訴她。
“好狗狗。
”
羅洛大叫,“把她趕走!她弄痛我的背了!”
“不。
你要待在這裡,直到他們搜完你的洞穴回來,”查曼說。
羅洛叉起手臂,義憤填膺地坐在地上。
查曼轉頭對缇明茲說,“能請問你,是誰要那麼大一座鐘嗎?趁我們等着的時候,”她解釋着,卻看到彼得朝她搖着頭。
缇明茲看着這個鐘的巨大部件。
“王儲路德維克,”他說,聽得出得意中有些憂郁。
“他要為快樂城堡定做一座大鐘。
”那憂郁蓋過了得意。
“他一分錢都還沒付。
他從來不付錢。
一想到他其實多麼有錢——”
他的話被跑回來的地精靈們打斷了。
“在這裡!”他們叫着。
“是這個嗎?在他床底下!”
跑在前面的地精靈兩手抱着那個罐子。
那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陶罐,像是在爐子上炖東西時用的那種,隻是它四周閃耀着微弱的彩虹光彩。
“就是這個,”彼得說。
“那你們覺得他怎麼處理那些金子了?”那個地精靈問。
“你什麼意思?我怎麼處理金子?”羅洛問。
“那個罐子可是裝滿了——”他不再說下去,意識到已經說漏了嘴。
“裡面沒有了。
要是不相信的話,你自己看,”另一個地精靈回答。
他把罐子放在羅洛張開的雙腿前。
“我們找到的時候就是這樣。
”
羅洛俯身看了看罐子裡面。
他發出悲傷的哭喊。
他把手伸進罐子裡,隻從裡面抓出來一把幹枯的黃葉。
于是他又伸進去抓出一把,又是一把,最後他兩隻手一起伸進空空的罐子,癱坐在滿地枯葉之中。
“都不見了!”他哀嚎着。
“都變成了枯葉!那隻盧博克騙了我!”
“所以你承認盧博克收買你來制造麻煩了?”缇明茲問。
羅洛側過身瞪了缇明茲一眼。
“我什麼也沒承認,我隻是被偷了。
”
彼得咳嗽了一聲。
“呵呵。
我想盧博克不隻是騙了他,還做了更糟的事。
它在羅洛身上産了卵,就在他轉身的時候。
”
四周響起了驚呼聲。
長着大鼻子的地精靈們都看着羅洛,藍色的臉恐懼得變得慘白,鼻子和身體也一樣,然後他們轉過身看着彼得。
“是真的。
我們都看到了,”彼得說。
他們轉向查曼。
她點點頭。
“是真的,”她說。
“說謊!”羅洛大叫。
“你們在跟我開玩笑!”
“不,我們沒有!”查曼說。
“你鑽進地裡前,盧博克伸出了它産卵的觸角,刺進了你的背。
你剛才不是說你的背痛嗎?”
羅洛的雙眼緊緊盯着查曼。
他相信了她的話。
他的嘴大張着。
瓦伊夫一邊叫着,一邊匆忙跑開了。
羅洛把罐子丢到一邊,兩隻腳在一地枯葉中猛踩,不停地驚叫,直到他的臉變成了海藍色。
“我沒救了!”他痛苦地喊着。
“我是具會走路的屍體!我的身體裡有東西在繁殖!救命!噢,請救救我,來人救我啊!”
沒有人來救他。
所有的地精靈都退到一邊,驚恐地看着他。
彼得看起來很厭惡他。
一個女地精靈說,“多可恥的表演啊!”而這在查曼看來似乎很不公平,因為她不禁對羅洛感到同情。
“精靈們可以幫他,”她對缇明茲說。
“你說什麼?”缇明茲活動着他的手指。
大家忽然安靜了下來。
盡管羅洛仍在跺着腳,嘴巴還是一張一合的,但沒有人在聽他吵鬧。
“你說什麼?”缇明茲對查曼說。
“精靈,”查曼說。
“他們知道怎麼把盧博克的卵從人體内取出來。
”
“是的,他們會,”彼得附和道。
“諾蘭巫師體内就被注入了盧博克的卵。
因此他們才會帶他去治療。
一個精靈昨天帶來了從他體内取出的卵。
”
“精靈們要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