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筒的職責。
那些婆婆媽媽們,為了書眉的“終身幸福”,根本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啊!
其實,身為“受害者”的她,根本沒說過什麼,隻是偶爾眨眨大眼,在衆人的詢問下,流下幾滴清淚,那些長久受到連續劇薰陶的婦女們,自動就會幫她編構劇情。
不到幾天,可歌可泣的八卦,就已傳遍街頭巷尾,在小鎮上以媲美流行性感冒的速度傳播開來。
黑眸深處,迸射出狂野的光芒,張徹一眯著雙眼,額冒青筋,怒火燒得方圓五公尺内,無人敢近身。
遠在幾公尺外的阿嘉,隻差沒貼到牆壁上去,學壁虎一般,爬牆逃命去也。
“那個,廠長啊,我想長輩們說得也對,書眉那麼漂亮,工作能力又強,對你也死心塌地,你不如就──”話還沒說完,他整個人已經被拎起來了,轟然怒火迎面而來,燒得他當場焦頭爛額。
張徹一怒瞪著他,單手握住那台數位攝影機,用可怕的蠻勁,一把将它捏成破銅斓鐵。
“啊,廠長,那個一台要五萬多啊──”阿嘉哀哀亂叫,心疼得快要淌出血來了。
“嗚嗚,我存錢存了一年又五個月零七天,才買到這台啊!”他真的淌出眼淚,為心愛的攝影機灑下男兒淚。
“我的事情,你少管。
”他冷冷的把警告從齒縫裡擠出來。
“另外,你要是敢在我背後搞鬼,讓我知道,有什麼偷拍光碟在鎮上流通,或是網站──”有力的鐵拳捶在厚厚的桧木上,桧木瞬間就凹了一個大洞。
“呃,不會的、絕對不會──”阿嘉猛吞口水,用盡全力的搖頭,就怕自己的腦袋,也會跟那台攝影機一樣,被廠長單掌捏碎。
“最好是這樣。
”他兇惡的抛下警告,把他扔在地上,腳跟一旋,跨著大步迳自離去。
看著張徹一如山般的背影,阿嘉哀傷的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看著被”分屍”的攝影機。
“蒼天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他仰頭質問老天爺,顫抖的搜羅起碎散的攝影機零件,接著淚眼汪汪,哭著跑出工廠。
嗚嗚,廠長欺負人啦,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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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頭也是空蕩蕩的,唯一膽敢出現在張徹一的視線之内的,不是那隻該死的貓,而是”福爾摩沙”的老闆──淩雲。
他氣定神閑的擱下最新一期的産品目錄,嘴角永遠都似笑非笑,眼中閃爍著獨特的光芒。
“看來,小眉的确讓你很頭疼。
”
張徹一冷冷的瞪著他,考慮著要不要把這個多年好友也扔出窗外。
”你沒有其他事情可作了嗎?”
“目前公司裡最重要的,就是決定藍氏企業提出的合作案。
”他莞爾一笑,面對那陣狂烈的怒火,仍能處之泰然。
”現在呢,大家都在等你點頭。
”
“你們有得等了。
”薄唇彎成冷笑,襯托出他眼裡的殺氣,顯得更為吓人。
淩雲挑眉。
“你先前明明很贊同這樁合作案。
”
“那是先前。
”
“你的不同意,并不是針對這件案子。
”淩雲說得一針見血。
“那又如何?”他反問。
“所以,你是承認,這件合作案的确是可行,而且相當有利益的?”
張徹一沒有吭聲,選擇沉默以對。
沒錯,在商業方面,紀書眉的長才的确讓他刮目相看,她所拟設出的合作案,都是公平而有利可圖的。
不隻如此,她的毅力與耐性,也是他所見過的女人中最出色的。
普通的女人,根本不會願意踏進工廠一步,隻要在門外看一眼,就嫌惡的扭頭離去。
她卻為了說服他,耐著性子,花費大量的時間與精神,追在他身旁團團轉,對每件事情都展現旺盛的好奇,不浪費時間的吸收相關知識,從不在乎那些粗活,是否會弄髒她的衣裳與雙手。
這段時日的點滴,迅速的轉過腦海,他煩躁的擰起眉頭,想著她的優秀,卻也同時想起她的狡詐。
該死的,他的确願意承認她的意見絕佳,但是,他就是不爽!
金邊眼鏡後的黑眸,閃過一絲笑意。
“我以為,憑你們之間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