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
如今這個夢想就在咫尺之遙了,怎地讓人不激動,怎地讓人不興奮?!至于此舉是否有違朝廷的初衷,這會兒誰有功夫去管他!想必朝廷之所以像叛軍讓步,也是為了保全長安城内父老鄉親。
隻要安西軍入城後把破壞控制在最小,朝廷那邊又何不樂得坐享其成?!
“他們都說賈某是佞臣,是小人。
賈某就要讓所有人看看,是賈某這個佞臣更對得起大唐的俸祿,還是他們那些正人君子!”賈昌的情緒顯然有些激動,四下看了看,低聲補充。
“賈大人不是佞臣!”宋武輕輕搖頭。
忠奸善惡,在這個時代怎容易分得清楚。
高仙芝大唐倒是忠心耿耿呢,卻被朝廷以貪污軍饷、消極避戰等罪名誅殺。
而現在的安西軍主帥王洵,處處不給朝廷好臉色看。
卻沒人敢公開指責他任何不是。
“令兄也不是!”賈昌迅速投桃報李。
“我跟令兄打過交道,他雖然愛錢,卻不是一個壞人。
若是朝廷能早日采納他跟楊國忠的建議,安祿山怎可能反得起來?!”
宋武苦笑,不再接對方的話茬。
最初聞聽哥哥的死訊之時,他曾經想過,日後用自己的功勞,換取朝廷對哥哥平反昭雪。
但是現在,這種心思卻非常淡了,淡到幾乎不願意提。
哥哥宋昱是忠臣也罷,是佞幸也罷,都已經死去了。
人死不能複生,至于朝廷和史官怎麼評價他,那是别人的事情。
宋武不想管,也懶得管。
賈昌也沉默了一會,然後突然笑了笑,帶着幾分凄涼說道:“等此件事了,賈某準備關掉這裡和城中其他鬥雞場,告老還鄉!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養幾百隻能下蛋的雞,種幾畝菜,過自己的逍遙日子。
”
“啊?!”宋武楞了楞,有些不明白賈昌為什麼突然變得如此消沉。
“大人那一身絕技……”勸慰的話說到一半兒,他又将其吞了回去,“我是說,我是說,大人訓練鬥雞的本事,如果沒有個傳人的話,真的有些可惜了!”
“有什麼可惜的!”賈昌笑着搖頭。
“終歸不是正業。
你呢,重建大唐之後,你準備幹什麼?!打回安西去麼?還是留在中原?”
“我…..”宋武被問得楞了楞,無言以對。
突然間,他現自己根本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