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得那麼輕松,我有點哭笑不得,不尋常的辦法,我心想,還不如利用這點時間再去想别的辦法。
看他那麼誠懇,我也隻好同意了。
晚上,我和傑恩對坐着,我用日光燈照着他,手裡搖動着一隻懷表。
“傑恩,我現在要對你進行催眠。
因為你和你妻子的腦電波十分接近,所以我決定通過你連接她的磁場。
她雖然死了,但她的磁場還存在,這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鬼魂。
好了,現在你看着這隻懷表,心無雜念,隻想着我剛才教你的那句話。
”
他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動着,眼皮也漸漸松弛了。
過了一會兒,他已進入了催眠狀态,我引導着他。
突然,我發現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身後,我頓時覺得一陣寒意襲上背心。
我下意識地轉頭朝後看,結果什麼都沒有。
他看到了什麼?“傑恩,呼吸放平緩些,你感覺你的眼皮很松弛……”我想喚醒他,畢竟催眠是件很危險的事情,弄不好,就會出差錯。
我正要轉過去,隻覺得頭上突然被重重地砸了一下,眼前一黑便跌到地上。
我拼命不讓自己昏過去,強忍着疼痛睜開眼睛,卻發現傑恩手中提着一根不知哪來的木棍,他看着我,目光冰冷。
“傑恩,你……你瘋了?!”我忍住痛,想掙紮起來。
“哼!勞切莉小姐,别再裝了,你已經知道了一切。
”他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讓我渾身不禁一顫。
“知道了一切?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
“少裝蒜!”他的眼神一下變得殺氣騰騰,“那你去我公司幹什麼?還有,你去我母親房間,打開那個抽屜幹什麼?你已經懷疑我了!”
“難道你的母親是你殺死的?”
“她們都是我殺的!”他瘋狂地大笑起來,手裡的木棍左右搖晃着,感覺随時都有可能落到我的頭頂上。
“她早該死了,我把她從陽台上推了下去,‘咣當’一聲……她就死了,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不堪一擊。
”
“可那是你的母親,你怎麼能下得了狠手?”
“她不是我的母親,她隻是我父親選定的原配妻子,我父親根本就沒有答應,他在洛杉矶認識了我的親生母親,就是你在照片裡看到的那個女人。
”
我感覺腦袋嗡的一聲響了起來,“那個穿西裝的男人難道就是你的父親?”
他漠然地點了點頭,把頭扭向窗外,冷冷地說道:“但是我的親生母親被那個狠毒的女人害死了,為了遺産,她又害死了我的父親,她是個蛇蠍心腸的惡毒女人!”
“那你為什麼要害死你的妻子?她可是無辜的。
”我感覺自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呵呵!誰讓她看到我殺死那惡毒女人的情景?看到了就得死!”他的情緒變得不穩定起來,手裡的木棍開始敲打桌面。
“那孩子呢?”我倒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