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遇到,今晚又在六星岩前現身,自稱丁好禮的藍衫少年!
那女的更非别人,是華山半邊者尼門下的韓倩雲!
好一個無恥淫徒,居然敢……
啊!不對,他好像在……
畢玉麟心念疾轉,急忙再湊上眼去!
珠兒粉臉脹得通紅,瞧着他生似舍不得離開模樣,不禁又羞、又氣、又急,輕輕跺了下腳,正待自顧自轉身就走!
隻聽畢玉麟壓低聲音,轉頭說道:“珠妹,他在替她療傷。
”
珠兒籲了口氣,停住身形。
畢玉麟細聲說道:“他已經從她腿彎上起下七八支牛毛似的針來了。
”
“牛毛似的針”這幾個字,占進珠兒耳朵,暗想:那不是和自己的“散花針”相似?
啊!不錯,那華山門下的韓倩雲,不是闖進甬道裡去,觸動機關,負傷不輕,後來被人救走,她中的可能就是天琴子老前輩埋伏在甬道入口的仿制的五殃針!
她剛想到這裡,辛文也悄俏的過來,隻聽房中突然傳出“劈拍”兩聲清脆掌聲,接着隻聽那華山門下韓倩雲嬌聲叱道:“惡賊,你……你……你這是幹什麼?”
畢玉麟、珠兒急忙往裡瞧去,隻見韓倩雲業已從床上翻身坐起,鬓髻蓬松,臉色鐵青,滿含怒容!
站在床前的丁好禮一手扶着臉頰,敢情方才那兩聲脆響,是被姑娘左右開弓,賞了兩個玉掌!他口中“啊”了一聲,苦笑道:“姑娘歇怒,在下并沒冒渎之處!”
韓姑娘氣得渾身亂抖,喝道:“惡賊,你……你……”
她那裡說得出口,粉臉上不禁滾落兩行晶瑩淚珠!
丁好禮瞧得心頭大急,一張冠玉似的臉上,燒得通紅,用手抹抹汗珠,着急道:“姑娘千萬不可誤會,小生隻是……隻是……唉,姑娘腿彎上中了十幾支淬毒飛針,昏迷不醒,在下喂了一粒家傳法毒丹藥,兀自不見姑娘醒轉,一時救人心急,隻好運用内力,替姑娘吸出毒針,姑娘要是不信,起下的毒針還在這裡,小生若有半點亵渎,半句虛言,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
他急得罰神賭咒,“小生”“在下”的口不擇言。
同時轉身從桌上小心翼翼的取起十幾支還沾着血絲的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