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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書卷九十九 列傳第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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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達拱辰之心,延首一隅,低回四極。

    臣歷觀符瑞,候察天時,未有過於皇魏,踰於陛下。

    加以靈啟聖姿,幼登天位,美詠侔於成康,道化踰於文景。

    方將振神綱以掩六合,灑玄澤以潤八荒。

    況在秦隴荼炭之餘,直是老臣盡效之會。

    」 後蒙遜遣子安周內侍,世祖遣兼太常李順持節拜蒙遜為假節,加侍中,都督涼州、西域羌戎諸軍事,太傅,行征西大將軍,涼州牧,涼王。

    冊曰;「昔我皇祖冑自黃軒,總禦群才,攝服戎夏,疊曜重光,不殞其舊。

    逮于太祖,應期協運,大業唯新,奄有區宇,受命作魏。

    降及太宗,廣闢崇基,政和民阜。

    朕承天緒,思廓宇縣,然時運或否,雰霧四張,赫連跋扈於關西,大檀陸梁於漠北,戎夷負阻,江淮未賓,是用自東徂西,戎軒屢駕。

    賴宗廟靈長,將士宣力,克翦兇渠,震服強獷,四方漸泰,表裏無塵。

    王先識機運,經略深遠,與朕協同,厥功洪茂。

    當今運鍾時季,僭逆憑陵,有土者莫不跨峙一隅,有民者莫不榮其私號,不遵眾星拱極之道,不慕細流歸海之義。

    而王深悟大體,率由典章,任土貢珍,愛子入侍。

    勳義著焉,道業存焉。

    惟王乃祖乃父有土有民,論功德則無二於當時,言氏族則始因於世爵。

    古先帝王褒賢賞德,莫不胙土分民,建為藩輔,是以周成命太公以表東海,襄王錫晉文大啟南陽。

    是用割涼州之武威、張掖、敦煌、酒泉、西海、金城、西平七郡封王為涼王。

    受茲素土,苴以白茅,用建冢社,為魏室藩輔,盛衰存亡,與魏升降。

    夫功高則爵尊,德厚則任重,又加命王入贊百揆,謀謨幃幄,出征不懷,登攝侯伯。

    其以太傅行征西大將軍,仗鉞秉旄,鷹揚河右,遠祛王略,懷柔荒隅,北盡于窮髮,南極於庸岷,西被于崑嶺,東至于河曲,王實征之,以夾輔皇室。

    又命王建國:署將相群卿百官,承制假授,除文官刺史以還、武官撫軍以下;建天子旌旗,出入警蹕,如漢初諸侯王故事。

    欽哉惟時,往踐乃職,祗服朕命,協亮天工,俾九德鹹事,無忝庶官,用終爾顯德,對揚我皇祖之休烈。

    」崔浩之辭也。

     蒙遜又改稱義和元年。

    延和二年四月,蒙遜死,遣使監護喪事,諡曰武宣王。

    蒙遜性淫忌,忍於刑戮,閨庭之中,略無風禮。

     第三子牧犍統任,自稱河西王,遣使請朝命。

     先是,世祖遣李順迎蒙遜女為夫人,會蒙遜死,牧犍受蒙遜遺意,送妹於京師,拜右昭儀。

    改稱承和元年。

    世祖又遣李順拜牧犍使持節,侍中,都督涼沙河三州、西域羌戎諸軍事,車騎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領護西戎校尉,涼州刺史,河西王。

    牧犍以無功授賞,乃留順,上表乞安、平一號,優詔不許。

    牧犍尚世祖妹武威公主,遣其相宋繇表謝,獻馬五百匹,黃金五百斤。

    繇又表請公主及牧犍母妃後定號。

    朝議謂禮母以子貴,妻從夫爵,牧犍母宜稱河西國太後,公主於其國內可稱王後,於京師則稱公主,詔從之。

    牧犍遣其將軍沮渠旁周朝京師,世祖遣侍中古弼、尚書李順賜其侍臣衣服有差,并徵世子封壇入侍。

    牧犍乃遣封壇朝於京師。

     太延五年,世祖遣尚書賀多羅使涼州,且觀虛實。

    以牧犍雖稱蕃緻貢,而內多乖悖,於是親征之。

    詔公卿為書讓之曰:「王外從正朔,內不捨僭,罪一也。

    民籍地圖不登公府,任土作貢,不入司農,罪二也。

    既荷王爵,又受偽官,取兩端之榮,邀不二之寵,罪三也。

    知朝廷志在懷遠,固違聖略,切稅商胡,以斷行旅,罪四也。

    揚言西戎,高自驕大,罪五也。

    坐自封殖,不欲入朝,罪六也。

    北託叛虜,南引仇池,憑援谷軍,〔一二〕提挈為姦,罪七也。

    承敕過限,輒假征、鎮,罪八也。

    欣敵之全,幸我之敗,侮慢王人,供不以禮,罪九也。

    既婚帝室,寵踰功舊,方恣慾情,蒸淫其嫂,罪十也。

    既違伉儷之體,不篤婚姻之義,公行酖毒,規害公主,罪十一也。

    備防王人,候守關要,有如寇讎,罪十二也。

    為臣如是,其可恕乎!先令後誅,王者之典也。

    若親率群臣,委贄郊迎,謁拜馬首,上策也;六軍既臨,面縛輿櫬,又其次也。

    如其守迷窮城,不時悛悟,身死族滅,為世大戮。

    宜思厥中,自求多福也。

    」 官軍濟河,牧犍曰:「何故爾也!」用其左丞姚定國計,不肯出迎,求救於蠕蠕,又遣弟董來率兵萬餘人拒官軍於城南,戰退。

    車駕至姑臧,遣使喻牧犍令出。

    牧犍聞蠕蠕內侵於善無,幸車駕返旆,遂嬰城自守。

    牧犍兄子祖踰城出降,具知其情,世祖乃引諸軍進攻。

    牧犍兄子萬年率麾下又來降。

    城拔,牧犍與左右文武面縛請罪,詔釋其縛。

    徙涼州民三萬餘家于京師。

     初,太延中,有一父老投書於敦煌城東門,忽然不見,其書一紙八字,文曰:「涼王三十年,若七年。

    」又於震電之所得石,丹書曰:「河西、河西三十年,破帶石,樂七年。

    」帶石,山名,在姑臧南山祀傍,泥陷不通。

    牧犍征南大將軍董來曰:「祀豈有知乎!」遂毀祀伐木,通道而行。

    牧犍立,果七年而滅,如其言。

    牧犍淫嫂李氏,兄弟三人傳嬖之。

    李與牧犍姊共毒公主,上遣解毒醫乘傳救公主得愈。

    上徵李氏,牧犍不遣,厚送居於酒泉,上大怒。

    既克,猶以妹婿待之。

    其母死,以王太妃禮葬焉。

    又為蒙遜置守墓三十家。

    改授牧犍征西大將軍、王如故。

     初,官軍未入之間,牧犍使人斫開府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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