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機派昌國君樂毅率領人馬進攻齊國,齊國派觸子帶兵應戰,齊國大敗,觸子隻剩下一輛車子逃跑了。
齊将達子收拾殘兵敗将,重整旗鼓,與燕兵苦苦争戰。
達子要求闵王對勇赴國難的兵将能有所稿勞,闵王吝啬不與,齊軍再次敗北,闵王無奈逃奔至莒城以避兵禍。
齊國相國淖齒面見闵王,數說闵王的罪狀:“那次在千乘與博昌之間數百裡的地方,天降血雨,污穢了人衣,此事大王可知?”闵王說:“不知。
”“嬴、博之間,大地裂開湧出泉水,大王可知?”闵王又是搖頭。
“有人在宮門前啼哭,去尋找則不見有人,走開卻又聽見聲音,大王可知道嗎?”闵王還是說:“不知。
”淖齒此時語氣更是強烈:“天下血雨污衣,這是老天示警;地裂出泉,這是大地示警;望宮門而泣,這是人事示警。
天、地、人都作了警示,而你卻不加警惕,又怎能不受到天譴呢?”于是,就在鼓裡這個地方殺死闵王。
【評析】
幾千年來,多少專制暴君草菅人命、扼殺人的權利、禁锢言論自由,而最終落得身死國滅、遺臭萬年的凄慘下場。
當政者的貪婪導緻政治上的短視和弱智,以緻自己違反了政治上的基本規則而不自知,“水可載舟,也能覆舟”,民衆的批評和異議,對一個深通政治基本之道的明君而言,的确是苦口谏言,但對一味講究專權、霸道和獨裁的專制者而言,是萬萬不能容忍的,他之不能容忍,也就決定了他實際上是政治上的最終失敗者,身敗名裂、衆叛親離幾乎是他們最終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