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算了,我現在就走了。
”
“不要!太淵!”身後傳來急切的聲音。
“請等一下。
”白晝回過頭去。
俊美男人笑得很是……狡猾。
“白先生,是我們太過分了,吓到了你。
”他正面帶歉意:“我叫太淵,這是我的情人,熾翼。
”
同性的情人?白晝不由地愣了一下,他當然知道這種事,也不認為有什麼不對。
使他有些驚訝的是太淵說這句話的時候極之自然,那是一種平和到了極至的态度,反倒讓聽到了的他産生了訝異。
但隻有一刹,最後他自然地點了點頭。
“我們就住在不遠的湖邊,剛才的一切都是誤會。
隻是因為你長得很像兩位故去的朋友,所以我們才有些失态了。
”太淵接著說。
“兩位?”他們之前争執的就是這個?但這也太古怪了吧!
“你确定?”
“嗯……這個很難解釋,應該說,你的氣質很像熾翼的一位舊友,但你的容貌,卻是像我認識的另一個人。
至于剛才我動了粗,是我誤會了你,真的十分抱歉!”他說得很誠懇,措詞也很完美。
可這理由,不是很荒謬嗎?說他像兩個人,而那兩個人他們又分别認識,這不是在說天方夜譚嗎?“我看不如這樣,現在已經很晚了,不如白先生你先跟我們回家去。
先洗個熱水澡,然後休息一下。
等明天天亮以後,我送你出去,是不是比較好?”他又補充:“希望你能原諒我們的魯莽,我們這也是聊表歉意。
”合情合理,也很誘人。
但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大概是為了剛才那重重的一拳吧!痛得要命!
“是啊!呃,白先生,睡在荒郊野地總不太好,不如去我們家過夜吧!”此刻,那個不知是叫做惜夜還是熾翼的男人也開了口:“不然,我們也不安心的。
”
“你放心,太淵不會再發瘋了。
”他注意到白晝嘴角的血迹,狠狠地瞪了身旁的太淵一眼:“他隻是有夢遊的惡習而已。
”
那個太淵偷偷地歎了口氣,表情很無奈。
白晝開始覺得這一對情人有趣起來。
“好吧!”他也不再推辭,畢竟,熱水澡和柔軟的床鋪的确比在野外露宿強太多了。
“如果不打擾的話,那就麻煩二位了。
”
“不麻煩。
”
“不打擾。
”這兩位的默契果然很好!太淵說自己是一位攝影師,因為為地理雜志工作的關系而熟悉了這片樹海,所以時常帶熾翼過來度假。
他這麼一說,白晝覺得有點印象,因為他的名字實在很特别。
而他的情人熾翼(惜夜據說是他的别名),也不是自己誤以為的什麼精靈,而是因為失眠所以到屋外散步,才會遇見自己。
不能算冰釋前嫌,但至少誤會已消。
他們住得的确很近,走路也隻有十分鐘而已。
不過,說不上為什麼,白晝總覺得他們這套無懈可擊的說詞裡透著某種程度的古怪。
比如現在……
“轉過身去!”就算刻意壓低了聲音也聽得出某人十分惱怒。
“不要!”回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