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
太淵和熾翼同時大吃了一驚。
這個人,居然是優缽羅的兄弟。
“不過,請不要誤會了,雖然我們生長在同一條枝蔓上,但是,我不是什麼世間善心孕育出來的東西。
如來曾經稱呼我為‘惡之花’,佛道的說法,人因迷惘而有惡。
昆夜羅,就是人世間的迷惘孕育的花朵。
”“你想怎麼樣?”熾翼看著他:“我不管你是善是惡,我隻想知道,優缽羅呢?既然你現在有了這個身體,那優缽羅去了哪裡呢?”
“赤皇,你還不明白嗎?隻有善死,惡方會生。
現在,我擁有了這個軀體,那麼優缽羅當然已經死了。
我沒有因為他死而消失,那就說明,他已經神魂俱滅,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了。
”看見太淵張嘴,昆夜羅立刻打斷了他:“這一次,和當年他因為翔離心智混亂,靈魂暫時沉眠完全不同。
就像死在誅神陣裡的上古神衆們一樣,優缽羅已經灰飛煙滅,永不超生了。
”
“怎麼會……”熾翼的神情混亂起來,太淵的臉色也開始有些難看。
“他真是愛操心,自己都快消失的時候,還想到這個世上的衆生以後恐怕會被我糟踏了。
拼著最後一口氣,也要把我一起毀了。
”昆夜羅搖頭大笑:“真是太好笑了,不是嗎?”
太淵和熾翼當然是笑不出來的。
“你的法力遠遠超過當年的優缽羅,為什麼會是你寄居在他的體内?”太淵的神情極不自然,尖銳地問道。
“這個麼……是秘密。
”昆夜羅眨了眨眼睛。
“不過,你們放心吧!我再怎麼無聊,也不會對這個千瘡百孔的世間有什麼興趣的。
要做的事情那麼多,我也沒打算耗費我的時間和法力。
”說完,長眉一挑,順手把一直抓著的熾翼淩空抛了出去。
太淵身形移動,已經穩穩地把熾翼接在懷裡。
他那種一閃而逝的寬心,沒有逃過昆夜羅銳利的眼睛。
“你變弱了,七公子。
”昆夜羅低眉淺笑,太淵的心微微一驚。
“不知道是哪裡讓你這麼覺得呢?”太淵把熾翼護到身後,表情沈穩地問道。
“我和你,在三千五百年以前曾經匆匆地見過一面。
那一次,你給我的印象可是十分地深刻。
在場的滿天神佛,隻怕沒有半個看得出你七公子是多麼可怕的人物。
那種唯恐天地不亂的野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行為,多少令我覺得畏懼。
”他又挑起了眼睫,笑得令人心寒:“可是現在的你,不過是個為了情愛。
磨盡了雄心壯志的太淵。
你吞并天地的野心呢?那種為了一己私欲,設計誅殺自己父親的狠毒去了哪裡?”
“隻是因為我發現,我真正需要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天地之主的地位。
我想要的,并不是那種隻要敢想,就有可能實現的東西。
那時的我不過是一直陷在自己編織出的羅網之中,沉迷在一些毫不重要的枝節裡面。
”察覺到熾翼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掌心,太淵微微一笑:“如果你認為我變得懦弱無用,我也不想和你争辯。
”
“你有了弱點,已經無法立足不敗了。
”
“是嗎?”太淵眼中光芒閃動,在這一息之間不知轉了多少個念頭。
“你們都是這個樣子,隻要心裡有了情,就軟弱起來了,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