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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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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的事就不妥當,我們會是有錢人? 開始檢票登機了,大家向檢票口走去,王步程不由自主地觀察面前的幾個人。

    高大全人高馬大,大背頭梳得整齊明亮,面容很慈善,國字臉上總挂着微笑,給人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時運興的相貌實在不敢恭維,平凡得沒有任何突出的地方,像個沒有文化的農民,甚至有些醜陋。

    封紫煙端莊秀麗,皮膚白得炫目,兩隻眼睛特别妩媚,她與高大全還算般配,隻是年齡上懸殊太大,高大全當封紫煙的父親都綽綽有餘。

    劉彩雲文了眼線、漂了唇,臉上還敷了一些閃閃發光的金星兒。

     飛機在清掃了積雪的跑道上起飛的時候,讓人們感覺耳朵很不舒服,大家都捂着耳朵,等飛機上了藍天,大家的情緒才放松了。

    楊春柳平生第一次坐飛機,既興奮又緊張,自從鑽進那個黑通道坐上飛機之後,就一直緊緊握着王步程的手,緊張得不得了。

    等飛機升空之後,王步程拍着楊春柳的頭說:“别怕,快看艙外的雲朵。

    ” 這時楊春柳才擡起頭,隔着窗子向外看,天空裡是一望無際的白雲,地上是一望無際的白雪,完全是一個銀色的世界。

    天空的白雲既像山又像海,恍惚之間,就像置身于仙境之中,那雲卷雲舒的壯景,就像電視劇《西遊記》裡的仙境一般。

     楊春柳完全陶醉在幸福之中,依偎着王步程的胸膛,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王步程也非常高興,不過更關注其他人。

    因為飛機是從平州起飛的,盛毅強、高大全和時運興怕熟人看見,他們雖然和小蜜坐在一起,都沒有什麼親昵的動作和不正常的表現……飛機經過長時間的飛行,終于在海口機場降落了。

     大家沒有下飛機已經感覺到悶熱了,趕緊把上身的冬裝全部脫下來,隻留了襯衣。

    當着衆人的面沒法脫褲子,面對滾滾熱浪,每個人都是滿頭大汗。

    時運興說:“走,趕快出機場到賓館裡換衣服,這裡太熱了,和平州的氣候簡直就是兩重天。

    ” 一行人擦着汗随他們走出機場,坐出租車來到海口的一個酒店裡住下。

    按照安排,下午是在酒店的會議室裡進行企業文化研讨,也沒有研讨什麼,隻是宣讀了幾個人的企業文化論文就結束了。

    負責企業文化研讨班的同志說明天開始旅遊。

    高大全要打麻将,時運興附和,盛毅強同意,蘇微醒說讓王步程也參戰。

    王步程面有難色,因為口袋裡沒有多少錢,楊春柳也悄悄拉一下王步程,那意思他明白,是不讓他賭博。

    蘇微醒看着王步程笑一笑說:“步程哥放心參加,我做你的堅強後盾,輸了是我的,赢了是你的,這樣總可以了吧?嫂子也沒有意見了吧?” 蘇微醒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王步程不能再拒絕。

    打麻将不僅僅是大家十分喜愛的一種娛樂活動,更是溝通感情的一種方式,在某種情況下已變相為行賄受賄的一種手段。

    因此平州市政府就有“不準在公務時間和公務場所打麻将,不準在下基層調研和工作時打麻将”的規定。

    今天是在外,他們自然不需要考慮那些禁令。

    現在打麻将,很少有不挂“彩頭”的,“彩頭”的大小往往根據人的身份。

    王步程認為無論“八小時”之内還是“八小時”之外,幹部打麻将隻要挂“彩頭”就不好,因此平時他很少打麻将,市政府辦公室有幾個人打麻将,他們的賭注一般是十元,而今天的賭注是一、三、五,就是杠一百元,自摸三百元,杠上開花是五百元,王步程偶爾打一次麻将,從來沒有打過這麼大的,心裡非常緊張。

    蘇微醒一下子在王步程面前放了一萬元,還豎起一個大拇指,垂下一個小拇指。

    王步程明白她的意思是一個男子漢要像一個爺們,不要像一個小女人。

    開局之後,王步程這個不怎麼熟練的人暗杠開花,一下子赢了一千五百元,接下來是盛毅強赢。

    說也奇怪,一個多小時下來基本上是王步程和盛毅強赢,王步程赢了八千多塊,盛毅強赢了一萬多塊。

     牌局結束時王步程沒有拿錢,準備把錢留給蘇微醒。

    蘇微醒把錢遞給楊春柳說:“春柳嫂子,這是步程哥赢的錢,他的手氣真好,你拿上,咱們去吃海鮮,大赢家盛市長請客。

    ”蘇微醒原來一直是叫春柳姐的,她和江春潮分手之後就改變了稱呼。

     衆人出了酒店,分坐兩輛出租車到海濱去。

     海口的海濱建有一個很大的露天海鮮城,他們找了個臨近海岸的桌子坐下,時運興就忙着去張羅海鮮。

    他這個人雖然沒有什麼文化,但說話辦事滴水不漏,搞什麼都風風火火,腿腳也特别勤快。

     夕陽西下,晚霞映照着海面,一望無際的大海裡隻有零零星星的漁船緩慢地駛向海岸,海浪此起彼伏,蒼蒼茫茫,眼前一片汪洋。

     劉彩雲、封紫煙、蘇微醒和楊春柳四個女人都依在欄杆上觀賞寬闊的大海,不知她們在想些什麼。

    王步程望着能吞沒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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