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婚姻裡沒有愛情嗎?如果想要永遠得到愛情,是不是就不能結婚?這太可怕了,怪不得那麼多人結婚之後又離婚。
”
盛毅強不喜歡聽關于愛情的話題,說:“你們幾個女人酸不酸啊,讨論什麼愛情?來,喝酒!有酒量的兩杯,沒有酒量的一杯,這個酒雖不能多喝,但也不能不喝。
”
王步程昨天才醉了酒,覺得自己一杯也喝不了,楊春柳又不會喝酒,王步程左右為難地看着面前的一大杯酒。
蘇微醒悄悄把王步程的酒杯拿過去,朝她杯子裡倒了一半。
王步程感激地望她一眼,她急忙把臉扭到别處了——隻要有楊春柳在場,她都會十分注意,從來不正眼看王步程。
王步程也沒有對蘇微醒動過心思,他知道蘇微醒當初是江春潮的戀人,他這個當姐夫的不能有非分之想。
王步程仔細觀察那個酒,顔色是淺黃色的,好像是藥酒。
别人都在喝這樣的酒,他也沒有多想,隻管喝。
雖然說好今晚盛毅強請客,可是等吃完飯,時運興卻說他已經付過賬了。
吃過飯回到酒店,王步程和楊春柳立即回到房間裡。
已經三天沒有和楊春柳做過夫妻情事了,王步程今天有些想。
楊春柳吃飯的時候喝了一點酒,臉色像一個病人一樣蒼白,四肢無力。
王步程催她去洗澡,她讓王步程先洗。
王步程給楊春柳倒了杯開水,扶起她軟綿綿的身子,讓她喝了點水,她才覺得好一點兒。
過了約一個小時,她的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
看她好些了,王步程去開電視。
楊春柳卻坐起來,說:“現在的電視沒啥好節目,别看了,難得出來靜一靜,你去洗澡吧,我也有些想了。
”說罷又重新躺在床上。
燈光下,楊春柳側身躺着,樣子也算動人。
王步程脫了衣服和小褲頭,進了洗漱間。
站在蓮蓬式水龍頭下,小水珠不斷噴濺到身體上,溫熱的氣息霧一般彌漫開來。
洗着澡,心裡惦記着楊春柳,胡亂洗了一下就從衛生間裡跑出來,再一次催楊春柳去洗澡。
楊春柳懶洋洋地脫了衣服,走進衛生間。
王步程聽着洗澡間裡的水嘩嘩啦啦不停地響着,心裡一陣陣地沖動,那個東西比任何時候都不安分,他甚至想沖進衛生間裡,但覺得跟自己的老婆到衛生間裡做愛沒有那個必要,就忍住了。
約摸過了20分鐘,楊春柳從衛生間裡出來了,看見王步程急不可待的樣子故意說:“咱們定個君子協定吧,既然房間裡有兩張床,咱們各睡各的,互不侵犯。
”
王步程見楊春柳“反悔”,他可不願意了,撲過去,把她壓在床上,撫摸着她的身體說:“虛僞,剛才不是還說想嗎?怎麼一會兒就性冷淡了?”王步程一邊撫摸楊春柳的Rx房,一邊去吻她。
她身子抖動了一下,接下來就有些急不可耐,王步程感覺到她需要他,那個東西也比任何時候都堅挺。
王步程突然想起什麼來,說:“會不會是今天晚上的酒裡有藥?”
楊春柳想了想說:“也許,反正我覺得和平時不一樣,心裡焦躁不安,像蟲子爬進去一樣,過去可很少有這樣的情況,我在性生活方面怎麼樣你還不知道?”
他們不再多說話,開始了夫妻重複了千百次的事情。
楊春柳很配合,雙方很盡興,可是王步程覺得一次還遠遠不夠。
楊春柳羞羞答答地說:“不要再搞了,旅途勞累,注意身體,休息吧。
”
王步程餘興未盡,纏着仍然要搞。
楊春柳問:“還行嗎?”
“肯定行,你沒有看它生機勃勃的樣子多麼可愛啊!”
楊春柳媚笑着說:“今天發什麼神經病啊?”
床笫風暴過後,彼此都有些累,王步程仍然撫摸着楊春柳的Rx房說:“春柳,你說他們幾個現在會不會和我們一樣?”
楊春柳嗔怨地瞪了王步程一眼說:“人和畜生有什麼區别?你說他們是人還是畜生?真想不通她們怎麼想的,大姑娘和老頭子上床,好像還心安理得,你可不準和那些老流氓一樣,他們怎麼那麼不要臉。
”
可能是王步程藥酒喝得少,兩次以後就沒有那個欲望了。
楊春柳好像還沒有盡興,要求他再來一次,他真是有點力不從心。
楊春柳摸了一下王步程的那東西笑着說:“死雞娃一樣,真掃興!剛結婚的時候你不是一晚上五次嗎?”
“你厲害,你真厲害,下次我一定多喝一點藥酒再來個五次。
不行了,現在新鮮感已經沒有了。
”
“吹吧,反正吹牛也不用報稅。
哎,藥确實管用啊!”
“那當然,如果不管用會有那麼多人喝藥?”
“那你說經常喝偉哥對身體會不會有壞處?”
“肯定不會有好處,任何事情都應該順其自然,如果違反了客觀規律肯定不好。
”
“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東西?”楊春柳覺得好笑。
突然想起什麼又說:“我聽蘇微醒說郊西的老百姓告時運興了,還說姚四傑和關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