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應該感謝蘇微醒,竟然隻是點點頭,其他什麼也沒有說。
楊春柳知道盛毅強愛喝酒,說讓王步程請盛毅強和蘇微醒吃個飯,可是王步程怕在飯局上因為蘇微醒和江春潮的關系彼此尴尬,就遲遲沒有請客。
因此楊春柳就說王步程不會辦事,一點也不懂人情世故,隻知道寫材料,是個典型的書呆子。
昨天晚上妻子不在家,王步程一個人躺在床上有些失眠,平時都是手放在楊春柳的胸口撫摩着她的Rx房才能夠入睡,從結婚到現在已經習慣了。
妻子的性格、能力、長相在王步程看來都平常得沒有任何特點,隻有Rx房與衆不同,大,手感特好,因此王步程認為自己在欣賞女人方面還是比較内行的。
手機鬧鐘響的時候王步程還在做夢,驚醒後一看已經七點多了,趕緊起床洗漱了一下,把偏分頭梳理得恰到好處,才出門下樓。
出了樓道口,看見盛毅強的老婆又在院子裡撿拾别人丢棄的飲料瓶,王步程和她打了招呼,她對王步程憨厚地笑了笑。
王步程在心裡直埋怨盛毅強也不提醒一下自己的老婆,在市政府大院裡撿拾飲料瓶會有人笑話她品位低,像個農村婦女;有人甚至會說他這是讓老婆出來作秀,假裝清廉。
可是盛毅強平時對老婆的一切幾乎是不管不問的,她也不怎麼聽他的話,人老實,性格倔。
王步程是在市政府家屬院裡租房子住的,江春潮給盛毅強當上秘書之後也在這裡租了房子,兩個人在院子裡相遇,就結伴到辦公室去。
從家裡到辦公室也就十分鐘路程。
他們踏着雪往市政府辦公大樓走,突然接到盛毅強的電話,說要王步程和他到海南去辦事,現在就去機場,什麼也不用帶,蘇微醒和楊春柳也去,她們已經在那邊了。
這個決定也太突然太草率了,王步程還沒有回過神,安如山已經把車停在王步程面前了。
王步程迷迷糊糊地問:“怎麼,小安也去海南嗎?”問了這話王步程就覺得自己太沒有水平了,難道人家安如山就不能去?秘書和司機不是一樣為領導服務的,他這個曾經的秘書能去,司機為什麼就不能去?
“欣球,我一個車把子哪裡有那個福分?你現在是副主任了才能去,小江不是也不能去。
”安如山果然有些不高興地說。
王步程看一看江春潮,他沒有任何表情。
王步程知道是自己剛才的話刺激了安如山,就不再說什麼。
在車上王步程本來想問一下盛市長在哪裡,這樣的天氣是不适合出門的,但看安如山不高興,也就沒有多話。
王步程始終不明白去海南怎麼會安排得這麼倉促,在抗冰救災的時候出去是不是合适?難道是上面安排的什麼政治活動或者什麼會議。
走進機場候機廳,王步程先看見蘇微醒、楊春柳和盛毅強站在一起說話,又見高大全、時運興、封紫煙和劉彩雲兩男兩女在遠處站着。
劉彩雲和封紫煙向王步程招了招手,王步程也回應了一下。
官場上的事情真讓王步程越來越糊塗了,昨天盛毅強還煞有介事地批評挖苦時運興,雙方大有水火不容之勢,今天就又和高大全、時運興他們一起到海南去了。
王步程猜想是蘇微醒的主意,不然盛毅強不會讓王步程帶着老婆和他們一起去。
那麼這個事件不知道是時運興和高大全故意示好給盛毅強,還是盛毅強被人家俘虜了,王步程不得而知。
大家走到一起的時候,高大全第一個和王步程握手,還非常親切地說:“小王去過海南沒有?”
王步程說:“沒有,這是第一次,感謝領導關心。
”
時運興也和王步程握了手說:“好好跟着領導幹,領導不會虧待你小王的,這不,海南舉辦企業文化研讨會就讓你去呢。
”
王步程弄不明白時運興說的領導是指他自己還是指盛毅強,也弄不清楚一個副市長是否有參加企業文化研讨會的必要,高大全和時運興無一不是滿口江湖味道的話,讓王步程一時找不到合适的說辭,就趕緊說:“願為領導效犬馬之勞。
”
王步程看了一眼楊春柳,她傻乎乎地隻知道和蘇微醒說話,并不注意丈夫,倒是蘇微醒偶爾用複雜的目光看王步程一眼,又竭力保持自己的矜持和平靜。
王步程明白,高大全和時運興關系非常好,他們在拉攏盛毅強,借企業文化研讨班之名讓盛毅強去海南。
劉彩雲很主動地微笑着握住楊春柳的手說:“嫂子,咱們以後就是朋友了,能夠一起到海南也算是有緣,難得啊!你不知道現在很多有錢人都是夏天住北方,冬天住海南,那邊的冬天像咱們這裡的夏天。
”
封紫煙羞答答地上前擁住楊春柳,如同親姐妹一樣親熱。
在王步程看來劉彩雲屬于秀外慧中的女人,而封紫煙屬于外精内憨的那種女人。
封紫煙漂亮得驚人,有時候也憨得可愛,隻是說話不太注意,鬧出過很多笑話。
就像今天對楊春柳說有錢人夏天住北方、冬天住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