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能去就今天去。
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們在家裡享受,把老子架火上烤。
”王步程點點頭,下樓和安如山直奔售票處。
在去省城的飛機上,盛毅強和王步程讨論起郊西的事情,盛毅強說時運興這個人真是神秘莫測,我辦公室那封信你知道吧,明明是為時運興樹碑立傳的,信訪局也有一個調查報告,說時運興一身正氣,以身作則,清正廉潔,先後将别人所送的各種好處費累計五萬元捐贈給郊西學校。
這樣清正廉潔的好領導為什麼告狀信不斷、告他的群衆一撥又一撥呢?就是因為時運興大刀闊斧有沖勁兒。
短短幾年時間,郊西村不僅扭虧為盈,村民收入也大幅度提高。
但改革也斷了一些人的“财路”。
這些人氣急敗壞,開始捏造事實,不停地告狀,目的就是想盡一切辦法要把他搞下台。
王步程說:“把時運興調走,息事甯人,當一個專職副書記不也很好嗎?有時候轉移視線效果非常好。
”
“差遠了,一個專職區委副書記可比郊西村的黨委書記差遠了,時運興不幹,有些人也不會那麼安排。
”盛毅強說。
王步程對盛毅強的話不怎麼明白,他不知道盛毅強說的有些人是指誰。
下了飛機,走出機場,就見有一個個頭很高、長得很白淨的年輕人舉着“平州市盛毅強市長”的牌子在接人。
我們迎上前去,年輕人很恭敬地笑着問:“是平州市的盛毅強市長嗎?”
盛毅強答應着與年輕人握了手。
年輕人自我介紹說:“我是平州市駐省城辦事處的,是受鄭書紀副秘書長的委托來接您的。
”
盛毅強說:“鄭書紀忙什麼去了?”
年輕人急忙說:“鄭秘書長生病住醫院了,因此沒能親自來接你。
”
盛毅強很不高興地說:“鄭書紀是副秘書長,不要稱他秘書長。
一個副秘書長在這裡都解決不了群衆到省城告狀的事情,還要一個副市長親自來,真他媽的見鬼了。
”也不知道盛毅強是對鄭書紀不滿意還是生告狀者的氣。
他對駐省城辦事處的事情沒有多問,也沒有問鄭書紀的病情,坐上車離開了機場。
官場就是這樣,一些機構隻要産生了,就必定有它産生的原因和背景。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了好,知道得少比知道得多好。
駐省城辦事處的人開車送盛毅強和王步程到省信訪局去。
到了省政府附近那個胡同口,盛毅強和王步程下了車。
他們剛站穩,就過來幾個人,拉住盛毅強的胳膊問他們是哪裡人。
盛毅強說:“我是平州的。
”
那幾個人一聽說是平州市的就松了手,然後向遠處幾個人招了一下手,那幾個人飛快跑過來,架住盛毅強就要往一輛警車上推。
王步程急忙說:“你們幹什麼?我們是市政府的,這位是盛毅強市長。
”
那幾個人一聽說是市長就松了手,盛毅強喝道:“夥計,你們要幹什麼?我是平州市的副市長盛毅強,我們是來接訪的,你們是幹什麼的?”
幾個人一臉愕然,其中一個年齡偏大一點的人,很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搞錯了,我們以為是上訪的群衆。
盛市長,我們是郊西村的,我們時書記說了,隻要是從郊西村來省城上訪的人,見一個抓一個,絕不能讓他們去信訪局裡登記,他們都是刁民。
誤會,真是天大的誤會啊!盛市長,你是不知道啊,現在的老百姓有多麼的刁……”
這時忽然聽到郊西村的那些人一聲尖叫:“人來啦!人來啦!這可怎麼辦呀?”王步程擡起頭看見一百多個人簇擁着向這裡走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無論如何要擋住這些人,不能讓他們到信訪局去。
盛毅強大大咧咧地對郊西村的那些人說:“你們在這裡擋住,我和小王去做他們的工作。
”他們匆匆忙忙迎了上去。
離上訪群衆還有50米遠,盛毅強就大聲說:“鄉親們,我是平州市的副市長盛毅強,請大家稍停一下,有話跟我盛毅強說,我一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複。
”
郊西村的上訪群衆已經走到盛毅強跟前了,有幾個年輕人看見盛毅強就要打。
盛毅強吼道:“夥計,你看清楚沒有?我是副市長盛毅強,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怎麼就是個糊塗蛋,不問青紅皂白……”
“誤會了誤會了。
”其中一個年齡大點兒的老頭攔住年輕人,端詳着盛毅強說:“你是副市長,盛市長?”
“對,我就是盛毅強。
”
老頭趕緊說:“弄錯了,他是好人,他曾經罵過時運興呢。
盛市長,對不起,你不要和年輕人一般見識。
其實我們的問題很簡單,就是讓時運興保障我們的吃飯問題,他把土地都賣了,我們的生活沒有保障怎麼辦?就是這麼簡單的問題,時運興推給姚四傑,姚四傑推着不管,我們也知道他管不了。
現在姚四傑和時運興的小姨子赤肚子死在車庫裡了,時運興又說當初賣地是姚四傑的主意,是他簽的字,讓我們找姚四傑去,我們怎麼找死人?難道讓我們去閻王殿找姚四傑?時運興推給姚四傑,姚四傑又推給時運興,我們到平州市信訪局反映情況,信訪局的人也對我們提出的要求一推六二五,根本不當回事,我們也是沒辦法才到省城上訪的。
民以食為天,我們現在就面臨吃飯的問題,我們的子孫沒有土地還不餓死?我們就不信省城的大官也管不了時運興,讓他在村裡橫行霸道,為所欲為。
”
盛毅強盡管對群衆上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