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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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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拉,所以我決定先單獨前往。

    我隻身一人前往的話,起碼速度上要比你們快很多。

    ” “你,你怎麼做到的?當時是在海上啊?”張立迫不及待地問道。

    畢竟當時他們還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海,周圍還有可怕的食人海怪虎視。

     塔西法師微笑道:“這還要多虧你設計的那套浮力裝置!” 張力恍然道:“你是說,那個充氣球!”他想起來了,那個壓力充氣球不僅可以緩解高空跌落,在水上也是極好的浮力工具,當人在小球裡走動時,同時也就帶動大球在水面快速移動。

    他又問道:“可是,我們都沒注意到你是怎麼離開船的呢?” 塔西法師繼續道:“當時,你們已經餓得快不行了,意志力也在昏睡邊緣掙紮,在那種黑暗中,我悄悄離開,你們自然不會察覺。

    我和亞拉法師都是修過千日行的人,幾個月不吃東西根本不算什麼,但是你們不行。

    ” 嶽陽道:“亞拉法師也真是,當時應該告訴我們一聲的,還騙我們說塔西法師走了,我們還以為塔西法師你真的……唉,強巴少爺還替你傷心難過昵。

    ”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着,但語氣中全是不滿和質疑,似在責備亞拉法師對他們的不信任。

     塔西法師道:“不怪亞拉法師,決班亞拉隻是一名下位者,沒有我的命令他自然不能告訴你們。

    而且,這次強巴少爺組成的探險團來自各地的人都有,我們也不敢确保人人都是值得信賴的,不是嗎?” 嶽陽馬上想到了趙莊生,将剩下的話都咽了回去。

     車廂内又陷入短時的沉寂,張立見氣氛有些尴尬,又道:“不過還好?我們總算又和塔西法師相遇了,更沒想到,塔西法師你竟然成了雅加的大迪烏。

    可是我們聽說,雅加的大迪烏是一個多月前就從第三層平台上下來的啊,塔西法師你是怎麼做到的?” 塔西法師道:“先說說,你們是怎麼走到雀母去的?” 張立愣了愣,随後将他們靠岸後先到第一層平台,沿着地圖找到戈巴族村落并在那裡上了第二層平台,然後又往西,最後到雀母,簡短地說了一遍。

     塔西法師點頭道:“嗯,你們果然是根據香巴拉密光寶鑒上的地圖走的。

    ” 張立奇怪道:“咦?怎麼?塔西法師你不是這樣走的?” 塔西法師道:“嗯,當時我們研究過密光寶鑒上的地圖資料,因為我們手中的資料顯示,在喜馬拉雅山脊這段被迷霧封鎖的線路足有近百公裡,而兩側山根向下呈錐形散大,每一層平台估計有幾百公裡,而其中還不知道有什麼怪異生物,這樣一來一回太浪費時間了。

    所以,我沒有沿着地圖上标注的路徑前進,我是直接從底層向上攀爬的。

    ” “什麼?”這次不僅是張立,除亞拉法師外,其餘的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連呂競男也不由坐直了身體。

    要知道,他們手中有登山專用工具,還是在第一和第二層平台間最接近的地方攀登,好容易才爬上了第二層平台。

    塔西法師不僅是沒用工具徒手攀登,而且還是攀登超過兩千米的内切弧形山岩,以人的能力怎麼可能做到? 卓木強巴恐懼地看了亞拉法師一眼,看來這些密修者,不僅僅是能幾個月不吃不喝這麼簡單,他們簡直是在不斷挑戰人體極限中的極限。

    嶽陽總算明白了,若塔西法師直接爬上第二層,又直接爬上第三層平台的話,所需時間也就三五日,而他們則是在叢林中走了一兩個月,難怪塔西法師能在一個月前就從第三層平台下來。

    可是,他為什麼沒有去帕巴拉神廟呢? 塔西法師道:“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呵呵,但是你們想想,當初戈巴族人到這裡來,不也是靠徒手攀爬到上一層平台的嗎?而且,他們還運來了千萬噸的黃金佛像和佛家珍品。

    好了,我說說接下來的情況吧。

    當時我到第二層平台,是比這裡更北方的草原,那裡已經很接近第二、三層平台的間隙了,而且我也已經發現,原來這裡果真有人,他們已經在這裡生息繁衍千餘年了。

    隻是,他們似乎并沒有多少改進,依然保持着千年前的生活習俗和方式,全然不知外面的世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我當時到的地方,是雅加的棍巴脫……” 卓木強巴等人點了點頭,他們已經在安吉姆迪烏那裡聽說過這個地方,總之是離第三層平台很近的地方。

     塔西法師繼續道:“這些草原上的遊牧民族還是那麼好客,我在一位叫七朱的牧民家住了兩天。

    當時也是太心急了,沒有太在意七朱說的上戈巴族人,我想,或許我和上戈巴族人有交流的機會,就算再怎麼不濟,全身而退還能做到吧。

    ”說到這裡,塔西法師不由黯然。

     嶽陽道:“塔西法師,你說你受了很重的傷,已經無法行走了?就是那時被上戈巴族所傷嗎?”衆人心中一寒。

    如果塔西法師都無法從上戈巴族手中逃脫,那他們又怎能通過上戈巴族所控制的區域? 塔西法師沒有回答,緩緩地揭開了搭在腿上的羊毛氈。

    “啊!”衆人齊聲驚呼,隻見塔西法師雙膝之下,齊齊斷去,如今隻剩一雙肉茬。

     “這是怎麼回事?上戈巴族人也太殘忍了吧!”張立激動得站了起來。

     塔西法師示意他坐下,面有難色道:“說來慚愧,我連上戈巴族的影子都沒看到,就已身負重傷。

    ” 張立愕然道:“怎……怎麼回事?是被機關所傷?” 塔西法師搖頭苦笑:“也不是機關,你們應該知道的。

    ”說着,他頗有深意地看了看巴桑。

    巴桑眼中馬上出現了與塔西法師同樣的深深懼意,其餘的人也都立刻明白過來。

    “是狼!戈巴族的戰狼!”嶽陽叫道。

     塔西法師點頭道:“是啊,我沒想到,剛一上第三層平台,就遇到一群狼。

    我無法判斷它們是否有惡意,隻好搶先出手,誰知道……我竟然不是它們的對手!我且戰且退,一直退到第三層平台邊緣,原本打算借助飛索暫時從平台上退下,沒想到……”塔西法師面色一變道:“那些狼,它們的腳比我們小,借助那鋒利的爪子竟然可以在極窄的岩壁間直來直去,我是作繭自縛。

    結果從第三層平台上跌了下來,别說隻斷了一雙腿,我沒有死就已經是一個奇迹了。

    ” “怎……怎麼會這樣的?難道塔西法師你,還打不過一群狼?”張立不敢相信。

     塔西法師道:“你沒見過那些狼。

    我也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狼,它們布下陣形,有攻有防,快如閃電,迅如鬼魅,别說打,僅僅是抵擋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就夠你受的了。

    給我的感覺,那一群狼就是一個整體,更像是一支軍隊,它們有指揮官,有進攻戰士,有輔助戰士,更有偷襲戰士和幹擾視線的。

    我想,那一定是上戈巴族人的戰狼.實在可怕。

    ” 巴桑額頭滲出一層細汗,塔西法師的描述,讓他又想起了當年那隻精英部隊被狼群屠殺的情景。

     “連塔西法師也對付不了上戈巴族人的戰狼嗎?那我們又該怎麼……”嶽陽嘀咕着。

     塔西法師道:“不,情況不是這樣的。

    當時我沒有弄清楚,但是如今我已經搞清楚了,那些狼是有它們各自的領地範圍的,在領地與領地之間是緩沖地帶,它們的領地和遷移路線是固定的,隻要不踏入它們的領地,就不會遭到屠殺。

    有關這個事情,我托人尋找過一些當年曾去過第三層平台的勇士,隻要他們指路,就沒有問題。

    現在的問題不是如何上第三層平台,而是你們。

    你們可知道,那些護衛為什麼要攔截你們,而我又為什麼會趕到林中來找到你們嗎?” 卓木強巴搖頭道:“不知道。

    ” 塔西法師道:“剛才下令包圍你們的人叫裡嘎,是雅加的一名小将,打過幾場敗仗,但是聽說他精通谄媚拍馬之道,很得雅加王的喜歡。

    他負責的具體工作,應該是雅加部落聯盟的情報收集。

    就在昨天,他突然向雅加王禀報,說得到情報,朗布上次派人來請我不成,這次又派了一批人來,打算對我不利。

    雅加王信以為真,當天就下令起營,我們這才去加瓊。

    這件事情,我并不知道,所以并沒有聯想到你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但今天早上,裡嘎偷偷地帶了一隊人出營,全是雅加王的精英護衛。

    我覺得奇怪,向雅加王詢問,才得知此事,原來,裡嘎又向雅加王進言,說要帶隊埋伏,把對我不利的人消滅在路上。

    要知道,雅加和朗布剛打完一場持久戰,才休息三年,朗布王就算着急他的女兒,也不敢亂來。

    這大迪烏可是肩負了神權和丞相之職,從某些方面說,這個職位比王還高出一等,朗布王要對付我,那就是向雅加宣戰。

    于是,裡嘎的種種行為就隻有一種解釋,他要阻止來人和我見面, 雖然不知道出于何種原因,但我馬上就想到了你們。

    其實就算不是你們,我也一定會來看一看的,因為裡嘎這個人,我一直覺得他是卻巴嘎熱潛伏在王帳内的奸細,如今果然被證實了。

    ” 張立道:“奸細,這又是怎麼回事啊?” 塔西法師道:“這個說來話長,我長話短說。

    先得從我當上這個大迪烏說起,當時我受了重傷,被牧民救起并帶到末血忍休養。

    為了感激救我的牧民,我就替他家裡人治療了簡單的痢疾、肺炎等疾病,不想這個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雅加。

    卻巴嘎熱也被驚動了,他派人來暗殺我,不過被我打發掉了。

    當然,這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嶽陽打斷道:“他,他為什麼要派人暗殺你?” 塔西法師道:“因為我展示的醫術已經威脅到了他的地位。

    事實上他暗殺我失敗後不久,雅加王就派來護衛将我接到了王帳,他的幾位妃子患的一些常見疾病也都被我治好了。

    卻巴嘎熱又想了幾個毒招,但是都失敗了,那時我才開始防備他。

    接着他又正式向我提出挑戰,誰失敗誰離開……” “法師就戰勝了他?” “怎麼說呢,算是勝了吧,畢竟現在我是雅加的大迪烏。

    ” “難道塔西法師對蠱毒的研究比雅加的大迪烏還要厲害?” “這隻能說是機緣巧合。

    絕大多數蠱毒沿襲了中醫的傳統,他們隻注重結果,而并不需要搞清原因,也就是說他們知道怎麼做可以帶來怎樣的後果,但是為什麼這樣做會帶來這樣的後果,他們卻并不知道。

    這個卻巴大迪烏見我治療那些他束手無策的疑難病很輕松,誤以為我的蠱毒造詣遠高于他,所以他與我挑戰辯論。

    關于醫理的辯論我倒是不輸給他,而且,對蠱毒的産生和用途我了解得也比他透徹。

    在他看來,蠱毒就是為戰争而研究出來的,事實上,蠱毒是為了治療而生的,這一點,許多經文上已經辯論過了,他再厲害也不及千餘年先賢們的總結。

    如果,他直接和我比試誰下蠱更厲害,我肯定比不過他;當初他不派殺手來對付我,而是直接下蠱的話,我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或許還真的難以逃脫。

    ”塔西法師頓了頓道:“其實在當時的情況,就算是我赢了他,也不可能當上這個大迪烏的。

    關鍵是我在替雅加王的王妃看病時,發現了這個卻巴大迪烏的陰謀,他一直在給雅加王下一種慢性毒藥!” “啊?” “并且他将那些吃了不能生育的藥當做幫助生育的藥給雅加王的王妃配服,所以,雅加王的三個兒子先後死在戰場上後,至今再沒有子嗣。

    一旦雅加王死去,卻巴他就可以一手掌握雅加。

    所以,卻巴怕的就是雅加王找到能看病的我,怕我揭穿他的詭計。

    當我揭穿後他已被打入死牢,沒想到竟然能從牢裡逃掉。

    所以我認為,雅加王國内一定還有許多他的親信擔任要職。

    ” 嶽陽道:“不可能啊!”就連我們也不知道塔西法師你就是雅加的大迪烏,他們怎麼會把我們聯系在一起的?” 塔西法師道:“嗯,我也一直沒表露身份和目的,否則,他們也不會把我當成是從第三層平台下來的戈巴族迪烏了。

    難道,是從蟓蜒将我們聯系到一起的?” 張立驚呼道:“啊,塔西法師要蟓蜒原來也是為了……” 塔西法師點頭道:“是的,我沒有想到你們會在雀母有這樣的遭遇,因為聽說蟓蜒隻剩最後一桶了,所以打算提前拿在手裡,好為強巴少爺保存。

    如今郎布的次傑大迪烏同意為強巴少爺親自洗血,那自然再好不過,我畢竟隻從書籍中知道如何操作,次傑大迪烏一定比我更為熟悉。

    ” 卓木強巴感激地看着塔西法師,沒想到大家為了自己都如此煞費苦心。

     嶽陽想了想道:“不對,郭日念青也說過,蟓蜒是很珍貴的東西,就算被索取也很正常,應該不會把我們聯想到一塊兒。

    ” 塔西法師道:“這麼說來,問題就出在你們那邊了。

    ” 張立到:“怎麼說?” “裡嘎同樣不可能知道你們和我是早就認識的,阻止你們和我見面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我們見面了對他也沒有任何損失。

    隻能解釋為他的盟友要求他這樣做,而他的盟友,則來自于朗布。

    聯系到你們在朗布的遭遇,這件事,也極有可能是郭日念青策劃的。

    ”塔西法師淡定道。

     呂競男道:“目的呢?他的目的是什麼?” 塔西法師道:“如果你們不能按時返回雀母,将發生什麼事,那就是他要達到的目的了,至少目前他正視圖這樣做。

    ” 卓木強巴忙道:“你是說,他,他要殺死胡楊隊長和敏敏!” 塔西法師揚眉道:“或許隻是其中的一個人,而另一個是拉來做掩飾的。

    ” 塔西法師道:“有關郭日念青這個人,我在雅加就多有聽說,是一個極善謀略的将軍,雅加很多帶兵的将領都在他手下吃過虧,但他們都對他的謀略表示憎惡,說沒有光明正大的決鬥,隻在背後耍花樣。

    不過,他們對三年前郭日念青一力促成的和平倒是感到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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