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吧,所以我——作為目前對你們來說還有利用價值的合作方,現在正式向你提出要求:我需要前幾晚看到的那個雪人的詳細資料,不要告訴我你們将它關在甲闆下那麼久,連一些基本的相片與毛發采樣都沒有。
”
斯科特笑了笑:“蘇小姐,我想你對我方有一點兒誤會。
假如我沒記錯的話,你也隸屬軍方,作為軍人,不能因為個人感情而胡亂應付上級交給的任務,這一點,我相信你是能理解的,尤其是對方還很可能來自你們國家的敵國——日本。
”
斯科特最後那兩個字,讓蘇如柳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
誠然,在當時國人的詞典裡,“日本”就等同于“敵人”的意思,尤其對于蘇如柳這種将門之後來說。
她歎了一口氣:“斯科特先生,你還沒有答複我的要求。
”
斯科特聳了聳肩:“沒問題,你現在就可以跟我去拿資料,就你一個人可以嗎?我還是挺希望能和你這麼美麗迷人的東方女性單獨相處一會兒。
”說完這話,這位一直道貌岸然的美國人,眼神中露出一絲普通美軍士兵常有的放肆眼神,仿佛眼前的蘇如柳,已經完全赤裸了一般。
他的态度讓我們異常反感,戰斧甚至毫不掩飾地皺起了眉頭,盡管他現在的身份是美軍士兵。
這時,阮曉燕微笑着朝前跨出一步:“蘇姐姐自然是個大美人,想要追求她的人隻怕可以從這條戰艦排隊排到南極去。
但我覺得啊,别說是這艘戰艦上,就算是整個美國,也還沒有哪一個配得上我們蘇姐姐。
至于我嘛,對那個什麼雪人也是感興趣得很,對他們的資料我恨不得先睹為快。
”阮曉燕人長得可愛清純,聲若銀鈴,笑着說了這麼一段話,誰都不覺得厭煩,隻覺得這姑娘是說不出的俏皮。
阮曉燕說完之後,輕巧地挽上蘇如柳的胳膊:“走吧,我們一起陪斯科特先生單獨相處一會兒吧。
”
蘇如柳對阮曉燕微微颔首,像是帶着一分感激。
斯科特一愣,對着笑盈盈的阮曉燕無論如何發作不出來,隻得勉強擠出一絲笑意點了點頭。
我們都看出來了,他對有中國傳統武術功底的曉燕帶着一絲畏懼,雖然曉燕也長得面目姣好,身材凹凸有緻,但他望向曉燕的眼神卻一點也不敢放肆。
最終,他重拾了他的道貌岸然,伸出手朝駕駛室方向做出邀約的姿勢:“兩位美麗的女士,請跟我一起去拿Yeti的相片資料吧。
”
我、戰斧和童教授再次回到我們住的那一排房間時,已經是下午4點多。
會議室的門打開了,玄武背對我們坐在窗前,他那雙赤裸的腳搭在窗台上。
我和戰斧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