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都是男的,因為這夫人是決心不生女兒的。
瑪奴埃爾從來不知道除了當兵以外還有其他職業,他希望上帝保佑他将來能獻給共和國一個連的青年士兵。
“你們看見了呀!”他說,“個個可愛!好兵!若瑟!若望!
米凱爾!倍倍!倍倍才7歲!已經會打槍了!”
那小孩聽到父親誇獎他,并起兩隻小腳,來個立正,舉起槍,姿勢十分好看。
“他有前途!總有一天,升上校,當師長!”司令又說。
司令說得太開心了,軍人的職業果然高于一切,将門之子的前途果然無可限量,誰也不能駁他。
他快樂極了,正如歌德所說“使人快樂的一切,無非幻夢。
”
這一連串的曆史足足講了一刻鐘,這使塔卡夫非常驚訝:怎麼一張口就能說出這麼多話來!司令在說話時,沒有人打斷他的話頭。
但是一個軍曹,縱然是一個法國軍曹,說話總有個盡頭,他終于停止了,在停止前還敬請客人跟他到他的寓所去。
客人們覺得盛情難卻,不得不去見一見司令夫人,這位夫人很有“大家風範”,如果這個名詞能用來形容一個印第安女人的話。
大家接受了他的邀請之後,那司令就問貴賓們是什麼風吹到“敝地”來的。
這正是言歸正傳的機會,否則恐怕永遠也談不上主題了。
巴加内爾用法語叙述了這次橫穿判帕區的旅行經過,最後問為什麼印第安人都離開了這個草原區。
“啊!……沒有一個人了!……”司令回答,聳一聳肩,“實實在在地!……沒有一個人了!……我們這班人隻好抱着膀子……沒有事做了!”
“究意是什麼原因呢?”
“打仗呀。
”
“打仗?”
“是啊!自家人打自家人……”
“自家人打自家人?……”巴加内爾重複着,不知不覺地也跟着說黑人的法語了。
“是的,巴拉圭人跟布宜諾斯艾利斯人打起來了。
”
“打了以後呢?”
“打了以後,印第安人就都跑到北方去了,跟在佛勞來斯将軍的屁股後頭。
印第安人,強盜。
”
“那些酋長呢?”
“酋長和他們在一起。
”
“怎麼!卡特利厄爾酋長……”
“沒有。
”
“也沒有。
”
“還有揚什特魯茲呢?”
“更沒有了。
”
這回答譯給塔卡夫聽了之後,他點點頭,表示那司令說得不錯。
原來塔卡夫不知道或者忘記了此刻有一場内戰。
這場内戰後來還引起了巴西的幹涉,使阿根廷共和國的内戰雙方都死了許多人哩。
這種自相殘殺的戰争,正是印地安人的好機會,他們不會放過這機會而不去趁火打劫的,所以,阿根廷北部各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