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船上的時期并沒有實行。
因此,不列颠尼亞号在離開卡亞俄以後跑到新西蘭附近的許多陸地來偵察偵察,并不是不可能的。
這與文件上所說的那隻三桅船失事的日子——1862年6月27日倒很符合。
”
“當然符合呀。
”巴加内爾說。
“不過,文件上的字迹并沒有一個象‘新西蘭’的字樣啊。
”
“關于這一點,我是無法回答的。
”艾爾通說。
“好了,艾爾通,你實踐了你的諾言,我也要實踐我的諾言。
我們要去商量一下要把你丢到太平洋上哪個島嶼上去。
”
“啊!随便哪個島好了,爵士。
”艾爾通回答。
“你回房間去吧,等我們的決定。
”
艾爾通在兩名水手的看守下退了出去。
“這個大壞蛋本來可以做個人。
”少校說。
“是呀,秉性又堅強,又聰明:這樣好的材料怎麼竟用到作惡上去了呢?”哥利納帆回答。
“哈利·格蘭特怎麼樣了?”
“恐怕是完了!可憐的是兩個孩子,誰能告訴他們的父親在什麼地方呀?”
“我能告訴呀!”巴加内爾接着就答上去,“是的!我能告訴他們。
”
我們一定已經注意到了!這位地理學家平時那麼好說話,那麼沒耐性,這次盤問艾爾通時,他卻幾乎是一言不發。
他隻聽着,不開口,但是他這一句話卻是一鳴驚人,首先就把哥利納帆驚了一跳。
“你!你,巴加内爾,你知道格蘭特船長在哪兒?”
“是的,同别人知道的一樣。
”
“從誰那裡知道的?”
“還是從那個老文件。
”
“啊!”少校以絕對不相信的口吻表示了一下。
“你先聽我說呀,少校,然後你再聳你的肩膀好了。
我早沒有說出來,正因為怕你不相信。
而且,就是說了,也毫無益處。
今天我決心說出來,是因為艾爾通的意思正好證實了我的見解。
”
“那麼,新西蘭怎麼樣呢?”哥利納帆說。
“先聽我說,你們再判斷。
我寫錯了一個字救了大家的命,那個字不是沒有理由寫錯,或者甯可說不是沒有‘一個理由’。
哥利納帆述說由我代筆寫那封信的時候,‘西蘭’這個名詞正在攪着我的腦筋。
原因是這樣:你們還記得我們當時奔到牛車裡避開流犯那一幕嗎?少校剛對海倫夫人說完流犯的那段事實。
他把登載康登橋慘案的那份澳大利亞新西蘭日報遞給了她。
當我正在寫信的時候,那份報紙掉在地上,折起一半,剛好把報名的後一半露了出來。
這後一半正是aland。
我心裡仿佛突然一亮!aland正是英文文件上寫的aland呀,我們一向認為這字是‘上陸’,實際上應該是‘西蘭’(zealand)這字的殘餘。
”
“嗯!”哥利納帆哼了一聲。
“是呀,”巴加内爾又說,懷着堅定的信心,“這個解釋我一直沒有想到,你們知道為什麼?是因為法文文件比較完整些,我自然就釘住法文文件找了,而這個重要的字恰好在法文文件上又沒有。
”
“呵!呵!你太主觀臆斷了,巴加内爾,你有點輕易地忘掉了你原先的兩次解釋了。
”少校說。
“你反駁吧,少校,我準備答辨。
”
“你這樣一來,那aus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