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好好地吃吃苦頭!”
爵士嘴裡這麼說着,為的是使孩子的心放寬些,其實,這一大群野獸在黑夜裡襲來,他心裡也不禁膽寒。
也許來的紅狼有好幾百頭,三個人,不管武器多麼厲害,和這樣多的野獸格鬥,也不容易占上風啊!
塔卡夫說“阿瓜拉”,哥利納帆就知道是印第安人稱呼紅狼的名字。
這種肉食動物,身材和大狗一樣,頭象狐狸,毛色是肉桂紅,沿脊背飄動着一行黑色鬃毛,又矯捷,又健壯,慣住在沼澤區,常遊着水捕食水生動物,夜裡出洞,白天在洞裡睡覺,養牲畜的牧場最怕它,因為它餓起來連牛馬都敢攻擊,給地方上造成極大損失。
個别的紅狼并不怎麼可怕,但是成群的餓狼就不同了,人們甯願打一隻美洲豹、一隻黑班虎,也不願打一群紅狼,因為虎豹可以正面打,狼群卻在前後左右,打不盡。
這次,哥利納帆一聽見判帕區裡響起的那一片号叫聲,一看見那許多黑影在平原上跳來跳去,就知道了瓜米尼河岸上聚集的紅狼為數很多,沒一個不想吃上幾口才回窩。
當時的情況可以說得驚險萬分了。
這時候,群狼組成的包圍圈在逐漸縮小。
馬也醒了,作出極端恐怖的表示。
隻有桃迦在用蹄子踹地,想掙斷缰繩,沖到外面去。
它的主人不斷地打着胡哨,勸阻它,才使它安定下來。
爵士和羅伯爾守衛着院子的入口。
他們的槍都上好了子彈,正待對那第一排紅狼開火哩。
忽然塔卡夫把他們已舉起來瞄準的武器一把抓住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羅伯爾問。
“他不許我們開槍!”
“為什麼呢?”
“也許因為他認為時機還沒有到!”
塔卡夫不是為了時機問題而不叫他們射擊啊,他還有個更重要的理由。
當他托起他的子彈袋并把它翻轉過來表示幾乎是空的時候,爵士立刻會意了。
“怎麼啦?”孩子問。
“怎麼嗎?我們必需節省彈藥。
我們今天打了一場獵,把彈藥打得快光了。
剩下的不到20發子彈!”
那孩子沒有回答。
“你不怕嗎,羅伯爾?”
“不怕,爵士。
”
“好,我的孩子!”
這時,又是砰地一槍。
一隻狼膽子太大,沖上來,被塔卡夫打死了。
其餘的狼本來排成密集的隊形前進,現在退下去了,擠在離院子100步遠的地方。
立刻,塔卡夫向爵士招招手,哥利納帆就去替了他的位置。
塔卡夫跑去把院子裡所有能燒的東西都搬起來,堆在院子的入口處,并且丢了個還在燃燒着的火炭。
不久,幽暗的天空中就拉起了一幅火焰的簾幕,透過這簾幕的缺口,可以看出那平原被火閃閃的回光照得雪亮。
這時哥利納帆才看清了眼前要抵抗的紅狼是那麼多:從來沒有見過有這麼多的狼聚在一起,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兇狠的狼。
塔卡夫燒起來對付它們的那處火網一下就把它們擋住了,但同時也加速了它們的憤怒。
居然有幾條狼直進到火坑邊上,燒了前爪。
一陣一陣地,那叫着跳着的狼群沖上來,打槍不能把它們止住。
一個鐘頭内已經大約有15隻死狼倒在草地上了。
現在處境稍微好了一點。
隻要彈藥不完,火網還布在院門口,狼群的沖鋒是不怕的。
但是一旦彈藥打盡,火網一熄,抵抗狼群的方法就沒有了,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