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當作一回事,這裡的山路幾乎沒有減低馬匹的急行速度。
中午走過塔巴爾昆廢堡,這就是山南一帶的防備土人槍劫,築起來的那條碉堡鎖鍊的第一個堡壘。
在這裡還是沒有遇到印第安人,這使塔卡夫越發驚奇。
快到正午的時候,有3個人騎着馬,帶着槍在平原上跑着,他們觀察了一下這個小旅行隊。
他們不讓人家接近他們,用使人難以置信的速度逃掉了。
這使爵士十分惱怒。
“是些高卓人。
”塔卡夫說,他對這些土人的這個稱呼,曾經惹起少校和巴加内爾争執過。
“啊!高卓人。
”少校應聲說,“呃!巴加内爾,今天北風不吹了,你到底覺得這班家夥怎麼樣?”
“我覺得他們的樣子倒象大強盜。
”
“我親愛的學者,‘象強盜’和‘是強盜’有多少距離啊?”
“不過一步之差罷了,我親愛的少校!”
巴加内爾這一承認,引得大家都笑起來了,他不但不生氣,反而對印第安人提出一個很耐人尋味的意見:
“我不記得在哪本書上看過:阿拉伯人的嘴有一種極兇惡的表情,而眼光卻顯得溫和。
現在看美洲的土人恰巧相反。
這班人的眼睛特别兇惡。
”一個職業的相面先生形容印第安人也不會比他說得正确了。
這時,按塔卡夫的命令,大家靠攏在一起前進着。
不論這地方是怎樣的荒野無人,也不能不謹防襲擊。
但是這種防備是多餘的。
當晚,大家就歇在一個廢寨裡,這廢寨原是卡特利厄爾酋長的平時集合隊伍的地方。
塔卡夫看不出最近有人住過的痕迹。
隻好檢查一下地面,他發現這所寨很久以來就沒有人占據過了。
隔天,他們一行又進入平原。
鄰近坦狄爾山的最近的幾個大牧場可以看到了。
但是塔卡夫決定不在那些地方停留,徑奔獨立堡去打聽消息。
他特别要知道為什麼這片地區會沒有人。
自從過了高低岩兒,樹木很稀少。
現在樹木又出現了,大部分都是歐洲人到了美洲以後才種起來的。
那裡有楝樹,有桃樹,有白楊,有柳樹,有豆球花樹,這些樹都沒有人管,卻長得很快、很好。
這些樹通常都是環繞在牲畜欄的四周。
牲畜欄裡面飼養着牛、馬、羊等。
牲畜身上都打着代表主人的烙印。
許多強壯精悍的狗守要欄的四周。
山腳下的那片略帶鹽質的土壤生長着最好的刍草,極适宜于牧畜。
所以人們特别選了這地方來建立牧場。
每個牧場有一個總管一個工頭,他們的手下每千頭牲畜有四個幫工。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