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您。
”
“我就相信你吧,艾爾通。
”哥利納帆直截了當地說。
“您這樣是不會錯的,爵士。
而且,如果我騙了您,您總歸是有辦法報複我的呀。
”
“有什麼辦法報複你呢?”
“我在荒島上又逃不掉,您再來把我抓去好了。
”艾爾通對答如流。
對方的困難,不用對方說,他先提出來,并且替對方設想對付他自己的辦法,叫人無可反駁。
他做出用絕對誠意來和人家“談條件”的樣子,對方還能不完全信任他嗎?然而,他還有更進一步的辦法獲得對方的信任。
“爵士和二位先生聽着,我請諸位要衷心相信這一個事實:就是說,我把一切都攤在桌面上來談。
我一點也不想欺騙你們,并且在這次談判中我要向您提供一個新的證據來證明我的誠實。
我說得坦白,因為我自己也需要你們表示真誠。
”
“你就說吧,艾爾通。
”哥利納帆回答。
“爵士,我還沒有得到您一句話來表示同意我的建議哩,然而,我還可以毫不遲疑地預先告訴您,關于哈利·格蘭特,我知道的事實并不多。
是的,爵士,我可以提供給您一些細節是關于我自己方面的,都是關于我本身的情形,對于您尋找的線索是幫不了大忙的。
”
一副十分失望的神情在哥利納帆和少校臉上露了出來。
他們原以為艾爾通保有重大的秘密,而他現在卻預先承認他所能提供的材料将會是幾乎無益于尋訪的。
至于巴加内爾,始終不動神色。
無論如何,艾爾通的話盡管沒有人保證,但他這樣坦白的态度已經使聽的人十分感動了,尤其是他又這樣補了一句作為總結:
“因此,我預先說明了,爵士,我們這次交換條件,對您有利的校少,對我有利的較多。
”
“不管它,我接受你的建議,艾爾通。
我答應把你放到太平洋的一個荒島上去。
”
“好,爵士。
”
艾爾通對于這個決定是不是感到慶幸呢?很難說。
因為他那毫無表情的面孔并沒有顯出一點消息來,仿佛他是在替别人談條件。
“我現在準備回答問題了。
”他說。
“我們沒有什麼問題可提了,你把你所知道的告訴我們好了,艾爾通,先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
“各位先生,我确實是湯姆·艾爾通,不列颠尼亞号上的水手長。
我是1861年3月12日乘哈利·格蘭特的船離開格拉斯哥的。
我們一同在太平洋上跑了14個月,想找個有利的地點,建立一個蘇格蘭移民區。
哈利·格蘭特是個幹大事業的人,但是我們倆之間常會有激烈的争辯。
他的性情跟我合不來。
我又不肯遷就他。
爵士,要知道,哈利·格蘭特那個人,他一決定要做一件事,任何力量都阻擋不住他的。
那個人簡直是鋼鐵鑄成的,對自己是鋼鐵對别人也是鋼鐵。
但是,雖然如此,我還敢叛變。
我想讓船員們和我一齊叛變,奪取那隻船。
我該不該這麼做,是另一個問題。
我錯也好,對也好,哈利·格蘭特毫不遲疑,1862年4月8日就在大洋洲西海岸把我趕下船了。
”
“是在大洋洲。
”少校打斷了他的話頭說,“因此你在不列颠尼亞号到卡亞俄停泊之前就離開船了?它到了卡亞俄以後還沒有消失啦。
”
“是的,因為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