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丈夫一眼,她知道他喜歡這古風。
大家吃得稱心,便開始暢所欲言。
蘇格蘭和愛爾蘭近在咫隻,兩個島上的人一握手就是一家人。
奧摩爾講述了他的曆史——一部所有移民被貧困驅趕出來的曆史。
有許多人跑到老遠的地方去碰運氣,結果還是找到了窘困的災禍。
他們隻怪運氣不好,但是忘記了怪自己不聰明,懶惰、有缺點。
誰能節衣縮食,沉着冷靜,善于生計,勇敢上進,必然獲得成功。
奧摩爾過去是這樣的人,現在仍是。
他在本地幾乎餓死,攜帶家眷來到澳大利亞。
他在阿德雷得下了船,不願做礦工,甯願從事農業生産勞動。
兩個月後,他開始經營農場,現在農場已飛黃騰達了。
這個澳大利亞的土地工是成“份”(每份80英畝),由政府估計出售。
一個勤勞的農民耕一“份”,除了維持生活外,還有節餘。
奧摩爾靠他的農業經驗,一面維持生活,一面節約,以第一“份”的盈利又買了幾“份”土地。
他的家庭興旺,農場也興旺,漸漸地變成農場主了。
雖然,他經營不到兩年,已經有了500畝土地和500頭牛羊。
過去曾在歐洲作奴隸的人,現在自己成了自己的主人,并享受着世界上最後自由的國家裡的民主和待遇。
客人們聽了奧摩爾的自述之後,都衷心祝賀他。
他說完自己的曆史,無疑地,等着對方開誠相見,但是他并沒有提出這樣的要求。
他很含蓄,總是表示:我是什麼樣的人,我已說過,我不便問你們是什麼樣的人。
爵士呢?他急于要說的是,為了尋訪不列颠尼亞号,他才不辭勞苦地到百奴衣角來。
他是個開門見山的人,所以首先問有沒有格蘭特船長的消息。
奧摩爾的回答并未給人帶來好消息。
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兩年來沒有一隻船在這裡的海岸或百奴衣角出現過。
不列颠尼亞号出事才兩年啊,因此,他絕對有把握肯定遇難船員沒有來西海岸。
“現在,爵士,”那愛爾蘭移已又補充一句,“請問那失事的船隻和你有什麼關系。
”
于是,爵士講述了捕撈文件的經過,遊船的旅程以及尋訪船長而作出的種種嘗試。
他毫不隐諱地說,他滿肚的希望由于聽到主人那斬釘截鐵的回答變成了泡沫。
這些話當然給在場的人一種痛苦的感受。
羅伯爾和瑪麗小姐在那裡聽着,淚眼汪汪。
地理學家想用一句合适的話語來安慰他們。
門格爾船長心中也不好受,無法排遣心中的煩悶。
那些滿載希望橫渡大洋的慷慨的人們,心裡已被絕望的毒汁浸入了。
這時,他們忽然又聽到一句話:
“爵士啊,感謝上帝吧。
如果格蘭特船長還活着的話,他一定生活在澳大利亞大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