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距吐福灣80公裡。
在德勒吉特城,他們很快備好交通工具。
此時,爵士心中又燃起一股希望的火苗。
如果鄧肯号稍許耽誤一下,我們24小時之内,便可到達吐福灣,鄧肯号還有救。
中午,大夥好好美餐一頓之後,便坐上一輛郵車,離開這個城鎮。
5匹壯馬拉得郵車飛快地向前急駛着。
車夫聽說快了多給酒錢,更是快馬加鞭,馬不停蹄。
每16公裡一小時,每站不過停兩分鐘。
爵士此時此刻恨不得變成一隻小鳥迅速飛到東海岸去。
第二天,太陽初升的時候,隐約的海水聲預告着目的地即将達到。
郵車繞過海灣到達30度線的海岸,也就是命令奧斯丁把船開來的地方。
海一出現,大家極目遠望,極力地搜尋着鄧肯号的影子能不能出現一個奇迹,鄧肯号在海中遊來遊去,和一個日前在阿根廷的哥連德角外一樣呢?但是水天一色,在廣闊無垠的海面上沒有一隻帆船的影子。
還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可能風太大,船在港外抛錨不了,于是開到吐福灣的内港——艾登城去了。
所以,爵士又命令郵車向右轉,向離此地9裡的艾登城進發了。
車夫在離那标志港口的固定信号燈不遠處停下來。
在碼頭上停着幾隻船,可是瑪考姆府的旗号沒有。
爵士、船長和地理學家一齊下了車,來到海關,詢問了海員,查了近幾天的船舶進口登記薄,結果一星期以來,沒有一隻船進過吐福灣。
“是不是鄧肯号推遲時間啟航呢!也許我們趕在他們前面了!”爵士叫着說,人總是不願朝絕望的方面想,于是又轉到這個念頭上來。
船長門格爾搖搖頭,他深知奧斯丁決不會拖延時間執行命令的。
“是吉是兇,我們總要知道個結果,總不能這樣半信半疑吧!”哥利納帆說。
一刻鐘後,給墨爾本船舶保險經理人聯合會拍了一個電報。
然後,大夥坐上郵車,到了維多利亞旅館裡歇歇腳。
下午兩點鐘,爵士收到電報,電文如下:
吐福灣艾登城哥利納帆爵士
鄧肯号本月18日啟航去向不明
船舶保險經理人安德路
電報象一頁紙一樣從爵士手中飄落到地上。
毫無疑問!那隻正派的蘇格蘭遊船已變成一隻海盜船了,而匪徒頭目彭·覺斯成了它的主人!
橫貫澳大利亞大陸的旅行曾那樣樂觀地開始,現在就這樣絕望地結束了!格蘭特船長和他的受難船員的蹤迹似乎再也不能找到了,這次失敗如此慘重,賠上了整個船隊的性命,而且爵士也被弄得精疲力盡,束手無策。
這位英勇的尋訪人,在幡帕斯草原的天災沒有征服他,現在澳大利亞大陸上的人禍卻把他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