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門格爾讓哥利納帆領導造筏工作,自己去測算地理方位了。
門格爾在哈萊房間裡找到一本格林威治天文台的年鑒和一個六分儀。
我們知道,要透過六分儀上的望遠鏡看到真地平線,即水天相接的那條線才可以測算。
不料北面有塊陸地伸入海洋,正好把真地平線擋住,根本無法測算。
既然如此,就必須拿一種人工地平線來代替它。
通常用一個大平盤,裝滿水銀,水銀沒有,用流質柏油也行,就在這個平盤上測量。
門格爾已經知道新西蘭西岸的經度了,現在所要測的是緯度,于是,開始了測緯工作。
首先,利用六分儀測定太陽在子午線上距地平線的高度,其結果為68分30秒。
由此可知太陽距天心是21分30秒。
因為兩數之和為90度。
再查格林威治年鑒,得出所求緯度38度。
因此,确定了麥加利号的方位是東經171度13秒和南緯38度。
門格爾看了一下地圖,發現麥加利号被吹到偏南方向,偏離航線一個緯度。
必須向北航行一個緯度才能達到新西蘭的都城。
方位測定完,正是12點1刻了,大家站在甲闆上,焦急地觀察着麥加利号的動靜,他們多麼希望它會自己浮起來啊!但是船下嘎啦嘎啦地響了幾聲,這是船底顫抖的聲音,船身卻一點沒有移動。
下午2點鐘的時候,木筏造好了,錨被擺到筏上,門格爾和威爾遜在船尾上系了一條細鐵鍊之後,便登筏抛錨了。
落潮正好把他們漂到船後,在距船100米,水深10英寸的地方把描抛下去了。
錨吃住海底很緊。
同樣,他們又運去主錨,抛在水深12英寸的地方。
完成這些任務,就等着漲潮了。
門格爾十分高興,嘉獎了水手幾句,并向巴加内爾表示如果他好好幹,後将會提升為水手長的。
這時,奧比爾正當其時地準備好了飯,全體船員補充了能量,也為未來的工作恢複了精神,飯後,門格爾又作了最後的檢查,因為搞起一條擱淺的船的确不容易,不可粗心大意。
稍有不妥,便會前功盡棄。
為了減輕船上的重量,門格爾叫人把大部分貨物扔到海裡去了。
剩下的皮捆子、重的松段、備用的帆架和幾噸生鐵,一律搬到後部,以便壓住船尾,幫助船頭翹出沙坑。
同時,還有許多酒桶滾到船後部去,然後裝滿水,以便加強前部的上浮力。
這些事做完,已是半夜,全體船員都疲憊不堪。
大風在衰弱,海員們觀察着雲層的顔色和排列方式,發現風有轉向的趨勢。
門格爾把這個情況報告爵士,并建議把起船工作延遲到第二天再做。
門格爾說:“我的理由是:首先,我們疲乏了,沒有力氣是不行的;此外,既似船浮起來,在黑夜中也難以在暗礁中穿行;再說,明天,如果刮西北風,蒼天就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我們把桅杆上的各種帆都張起來,逆着風,帆力就會幫着搞起這條船。
”
門格爾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