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又作什麼解釋呢?”
“這是最初的解釋呀。
隻是指‘南半球’(australes)的地區。
”
“好吧。
那indi呢?你先認為是‘印第安人’(indiens),後來又解釋成為‘當地土人’(indigens)?”
“這個字麼,我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解釋成為‘絕地之人’(indigence)!”巴加内爾回答。
“還有contin這個字呢!”少校叫起來,“總還是‘大陸’
(continent)吧?”
“既然新西蘭隻是個島,那就不是‘大陸’了。
”
“那又是什麼呢?”哥利納帆問。
“我親愛的爵士,我把文件解釋的全文念給你聽聽,然後你再判斷好了。
我隻想提起你們兩點注意:第一,盡量忘記原先的那兩種解脫,把你們的腦筋從一切先入為主的成見裡解釋出來。
第二,有某些地方你們會覺得牽強一點,可能我沒有解釋得好,但是這些地方都是無關緊要的,其中尤其是‘gonie’,我解釋為‘風濤險惡’,心裡總覺得不妥,但是又想不出其他的解釋來。
而且,我的解釋是以法文文件為基礎的,你們不要忘記寫文件的是個英國人,他可能對法語運用得不很娴熟。
這一點交代了之後,我就開始讀我的解釋了。
”
接着,巴加内爾就慢騰騰地一字一音地讀出了下列的内容:
“1862年6月27日,三桅船不列颠尼亞号,籍隸格拉斯哥港,沉沒于風濤險惡的南半球海上,靠近新西蘭——這就是英文文件上的‘上陸。
’兩水手和船長格蘭特到達于此島。
不幸長此變成為蠻荒絕地之人。
茲特抛下此文件于經……及緯37°11′處。
請速予救援,否則必死于此。
”
巴加内爾念完了。
他這個解釋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還因為這次解釋和前兩次的,仿佛都是同樣的正确,因此也就很可能和前兩次的是同樣錯誤了。
所以,哥利納帆和少校都不想拿來讨論。
然而,既然不列颠尼亞号的蹤迹在37度線,巴塔戈尼亞海岸的地方和澳大利亞海岸的地方都沒有找到,新西蘭的機會就比較多些了。
巴加内爾提出了這一點,特别引起了他的兩個朋友的注意。
“巴加内爾,你為什麼把這個新解釋一直保密了近兩個月呢?你現在總該可以把原因告訴我了吧?”
“因為我不願意再給你們一場空歡喜啊。
而且我們那時正是要到奧克蘭,正是文件上37度線所指的那一點呀。
”
“但是後來我們被拖出到達奧克蘭的路線了,為什麼你還不說呢?”
“那是因為文件盡管解釋得正确,也無益于格蘭特船長的安全啊。
”
“那又是為什麼呢,巴加内爾?”
“因為,若是哈利·格蘭特還在新西蘭沉船的假設成立了,兩年沒有消息,就說明他不是死于沉船就死于新西蘭人手裡了。
”
“因此,你的看法是……?”哥利納帆問。
“我的看法是:沉船的痕迹還可能找到一些,不列颠尼亞号上受難的人一定是完蛋了!”
“這一切都暫且不要說破,朋友們!讓我找個适當的機會來把這個慘痛的消息告訴格蘭特.船長的兒女吧!”哥利納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