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我接着道,“但是,我發現他的内髒之間的間距和普通人不同。
”
“什麼意思?”幾個人此前其實都還是有些不敢看屍體,可現在聽到我的話之後,他們快速的走了過來。
皺眉頭,艱難的忍受着朝着小孩的屍體看了過去。
我也轉過了身去,一邊朝着屍體伸出手,一邊道,“不管任何人,其内髒之間的距離與其身高之間的比例是固定的。
”
“這小孩身高一米六五,按正常情況,心髒與腎中的直線距離應該是一指這麼長。
”我伸出拇指與食指,呈‘八’字放進了小孩的屍體之中。
但現在,我手上的這個‘八’字卻隻伸到一半就接連住了他的心與腎之間的距離。
“除此之外,這小孩其他的内髒距離也比正常人的短,他整個都擠在了一起。
”
“怎麼會這樣?”小惠輕輕顫了顫,“如果真是這樣,那小幸是不是一直都過得很辛苦?”
雲夢先生也不解地看着我。
但我搖了搖頭,“可奇怪就奇怪在那裡,如果他因為體内的内髒擠在一起而導緻身體有問題,久而久之他的内髒肯定會變得和常人不一樣。
”
“可除了距離之外,他的内髒和常人并無不同,這說明他生前并未感覺到痛苦。
”
“這說不通吧?”慕容潔淡淡的說道。
“不,說得通!”老實說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所以眉頭皺了起來在仔細地思考着。
好在我們這裡有一個專業人士。
就在這時,李萍兒的聲音傳來。
“如果這小孩天生内髒距離就較近的話,那他體内的一切在他孕育的過程中就已經成了另外一套獨特的系統。
也就是說天生如此,出生後至少從外表上來看不會和常人有異,當然也并不會感覺到痛苦。
”
“天生便是如此嗎?”李萍兒雖然把這個疑點解決了,但我卻不由得皺起了眉。
此前我還在想,如果這小孩體内的内髒真的有問題,那十有八九會和他們的死,然後死後被虐屍有關。
但既然是天生就造成了如此情況,那似乎就可以把這些排除在外了。
我一邊低頭朝着屍體看去,一邊又向李萍兒不認命的問道,“什麼樣的人天生就會内髒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