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輕輕地皺了起來,“而且那條河,真的隻有坐船和過橋兩種方法過去嗎?”
“什麼意思?”慕容潔停下了打理頭發的手,略微緊張地看着我。
我的腦子裡冒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那條河其實隻有六七米寬,距我所知,有些人完全是能跳這麼遠。
”
這絕對不是胡說,至少據我師傅說,焦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助跑過後能跳将近三丈遠。
但慕容潔卻還是搖起了頭,“不太可能吧,能跳這麼遠距離的人都是國家體育人才,這市裡可不像是有這樣的人。
”
我還是那句話,讓慕容潔别這麼肯定。
而後我又接着道,“除了人呢?如果真的是隻野獸,是不是能跳這麼遠?”
“野獸?”慕容潔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也緊鎖着,楚行身上的傷痕像極了雜食動物所咬出來的。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隻野獸跳過了河,把楚行給殺死了呢?
“不會是那隻狼吧?”瘦猴突然開口道,但話剛說出口,他就朝着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狼的牙齒可咬不出那種痕迹。
“你好,打擾了。
”就在我和慕容潔都皺眉開始思考時,小惠的聲音從門口傳了出來。
她朝着我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爺爺已經把柴火準備好了,等下就準備把楚行的屍體火化掉。
他讓我來問你,你要不要去看看。
”
我本來還拒絕的,可一旁的瘦猴卻按捺不住了,從坐位上跳了起來,一說大聲說着好啊,一邊往門外走去。
慕容潔偷偷地看了我一眼,向我使了使眼色之後,跟着瘦猴一起出了房間。
我略微一想,也跟上了他們。
火化楚行屍體的地方,是在這大院裡一間較為空曠,也較為寬敞的院子之中。
這院子裡有一個亭子,還有幾座小山,由正房和偏廳,看起來是以前人某位大人物住的,但現在卻已經完全荒廢了。
雲夢先生,嘎子,劉銳都在。
見到我之後雲夢先生立刻走到了我的跟前,朝着我笑了笑,“馬上就要把楚行的屍體火化了,你要不要再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