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遠,為什麼聽不到?”我稍稍的偏了下頭,見到他正惡狠狠地盯着我,“我要是真的被槐妖附體了,我第一個就會殺了你。
”
“你胡說什麼?”雲夢先生憤怒的向嘎子一喝。
小惠也不滿的輕喝了一聲。
慕容潔則十分幹脆地轉過了身體,毫不客氣地瞪着嘎子,“你如果再說這樣的話,别怪我不這客氣。
”
一個是壯得像牛一樣,血氣方剛的男人。
一個是從外表上略顯嬌弱小巧的女人。
嘎子怎麼可能服氣于慕容潔所說的話,他當即冷哼了一聲,作勢就要向慕容潔動手。
但這時雲夢先生的暴喝聲再度傳出,“你要是再胡鬧,就給我去關禁閉!”
這下嘎子徹底不說話了。
倒是這時,門外傳出了一個怯弱的聲音。
“我可以給嘎子大哥作證。
”
那是一名下人。
當我轉頭向他看去的時候,隻聽到他支支吾吾地說道,“當時我正把該收拾的地方收拾了,看到嘎子哥在發動摩托車。
不過剛踩下油門叫聲就傳出來了。
”
“聽到了吧!”嘎子惡狠狠地呢喃着。
我淡淡的搖了搖頭後,向那名下人笑了一下,接着問道,“其他下人呢,這個時候他們都在幹什麼?”
“那個時候應該都回房間了,我是最後一個回房的。
”那人又接着道。
他的話剛落去,雲夢先生的聲音又傳了出來,“沒錯,這一陣子出了這麼多事。
我讓下人們盡快早點做完手裡的活就回去休息了。
”
“他們住的院子離這裡比較遠,我想他們應該來不及殺人的。
”雲夢先生鄭重地向我說道。
“這樣說來,所有的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據嗎?”我輕皺着眉頭,神色略微有些難看的搖了搖頭。
同時又再一次朝着屍體看了過去。
他的死狀沒有其他的可疑點了,鮮血以他的脖子為起點呈噴淺之狀,的确沒有其他異樣了。
看了許久,我隻能朝着其他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不出其他的了。
”
“先替他收屍吧。
”最後我向雲夢先生道。
“切!”嘎子啐了一聲,斜眼瞟着我冷冷地道,“我還以為你真有天大的本事呢。
”
“嘎子,你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