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辦公室。
"有什麼進展嗎?"葉大勝問道。
"沒有什麼進展。
"徐樂山回答。
"他是不可能一個人去海上釣魚的。
"
"看來,我們必須弄清楚,李檢那天究竟是和誰約會的?準備去哪裡釣魚?這樣才能慢慢地理出頭緒來。
"
"這些天,李曉涵的情緒實在是太壞了。
眼下,也不能和她談什麼。
我們是需要她的配合,我們需要她好好回憶一下那天李檢臨出門時的情景。
"
葉大勝與徐樂山正談到這裡,門被推開了,李曉涵走了進來。
打過招呼後,他們圍着茶幾坐在了沙發上。
"這幾天還好嗎?"葉大勝問道。
"還好。
我之所以來找你,是因為這幾天我不斷地回憶着那天的情景,我總算想起來了一些東西,我模模糊糊地記得,出事的前一天下午,他在家裡接到過一個電話,接完電話後,什麼也沒說。
我問他是誰來的電話,他說是一個朋友約他第二天去釣魚。
我又問他是和誰一起去,他說說了你也不認識,最後他還是說了一句,是和圖書館的秦館長還是齊館長一起去。
我也沒太聽清楚,也就沒再多問什麼。
平時他不希望我問的事,我向來就是不多言的。
可我沒想到這次竟然會出意外。
"說着,李曉涵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哽咽起來。
葉大勝從紙巾盒裡拿了幾張紙巾,遞給了李曉涵。
"你去找過秦館長或者是齊館長嗎?"葉大勝問道。
"還沒有,我是今天才想起來的。
我馬上就跑到這裡來了。
"
葉大勝眼睛盯着徐樂山,卻好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圖書館好像沒有一個姓秦的館長吧。
"
徐樂山走了出去,幾分鐘後,又走了回來,說道:"葉檢,圖書館确實沒有姓秦的館長,有一個齊館長出國考察已經半個月了,還沒回來。
"
葉大勝看了看徐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