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
當他在雁北夜總會裡,看到她與那兩個男人糾纏的情景時,他才想到此前他女兒去雁北夜總會見她時,她為什麼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内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此刻,他已經找到了答案。
就在那幾天,就在他還沒有被槍擊中之前,他曾經打過他女兒的手機,她沒有開機。
他又去海之藍大酒店試圖找到她,得到的回答是她沒來上班,也沒有打過招呼。
此刻,呂遠想到了她,他的心裡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滋味。
他不能與别人說起此事,他同樣不能與趙也辰說起自己的女兒。
趙也辰并不比他的女兒年長多少。
他們曾經在一起吃過一頓飯,那是在一起吃過的唯一一頓飯。
那一刻,呂珊珊不知道應該如何稱呼趙也辰。
正在這時,呂遠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迅速接通了手機,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女孩兒的聲音,那是王小萌打來的。
她開口便問道:“身體恢複得怎麼樣了?一直就想去看看你,怕你不是很方便。
”
“槍傷沒有什麼大問題,好在不是要害部位。
傷口好了,也就好了。
”
“病房裡不是人來人往嗎?”
“沒有,就我一個人在這裡。
”
“你一個人,那你愛人呢?”王小萌問道。
“她幾天沒有回家了,回家去洗個澡。
我告訴她今天就不讓她來了,這裡沒有什麼事。
”
“我過去看看你?”
呂遠沒有馬上作出回答。
“怎麼不歡迎?”
“這說哪去了?當然歡迎。
我就是怕……”
還沒有等呂遠把話說完,王小萌就說:“怕什麼?怕你老婆看到我,會有什麼反應?”
呂遠還是猶豫了片刻,才說道:“我是怕我會有反應。
”
“嘿嘿……你會有什麼反應?”王小萌似乎對呂遠的話有些不解。
“你竟然這麼遲鈍……”
王小萌終于悟出了呂遠的意思,她哈哈地笑着,笑了一會兒,才說道:“這種時候,你還會想這種事?好了,我馬上過去,看看你會怎麼反應?”
半個小時之後,王小萌真的走進了呂遠的病房。
王小萌是在呂遠受傷的第二天才知道這件事的。
那天晚上,當呂遠離開她的住處時,她隻知道他去執行公務,她并不知道他是去執行什麼樣的公務。
第二天上午,她打電話給呂遠,她沒有想到呂遠已經待在醫院裡。
那時,趙也辰正好就在呂遠身邊,他并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告訴她受了點兒輕傷而已。
王小萌走進病房之後,看了看房間裡真的隻有他一個人,便蹑手蹑腳地走到病床前,趴在呂遠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他一下。
他示意她注意外面的動靜。
她迅速還原了自己的身姿,站在了床前。
“看上去,你一點兒不像是受了傷的樣子,是不是就想在這裡躺幾天?”王小萌開玩笑似的說道。
“想哪去了?我還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呀。
躺在這裡也挺難受的。
”
“哪難受,我怎麼看不出來?”王小萌不無挑逗似的問。
“嘿嘿……想知道啊?那不很簡單。
”
“告訴我怎麼才能知道?”王小萌特意順水推舟。
“你不比我更清楚?”
“那好,那就讓我清楚清楚。
”說着,王小萌就又一次走上前去,準備動手。
呂遠馬上作出一個勸阻的手勢,她沒有繼續向前挪動自己的身子,但卻張嘴說道:“你剛才不是說你有反應嗎?我就是想看看你有什麼反應?是真是假?”
“好了,你坐一會兒吧,這不是地方。
我很快就會出院了。
出院之後,我去找你。
”
王小萌真的坐到了病床旁邊的一個小闆凳上。
兩個人之間,隻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王小萌說道:“你這麼大的一個局長,為什麼還非要自己往前沖?”
“幹這行的,有些時候,還是要身先士卒的。
也不能好事都讓你一個人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