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
”蔣小樓故意笑着說道,這時候電話接通了。
“喂,劉超?”
“小樓啊,你下班了?”劉超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當然,你最近幾天跑哪去了?”
劉超歎了口氣說道:“别提了,我跟幾個人去逍遙河谷旅遊,差點沒死在裡頭……”
“逍遙河谷?”
“是的,這個說來話長,你現在有空嗎?到我家吃飯吧,我當面跟你說說。
”
蔣小樓看了女友一眼,問劉超:“就我們兩個是嗎?”
“就我們兩個吧,這種事多人知道反而不好。
”
蔣小樓無奈地笑了笑,真不知道這小子搞什麼名堂。
“那好吧,我現在過去。
”
放下手機,蔣小樓沖紀如萱聳了聳肩膀,“沒辦法,人家就請我一個人,你自己在家随便弄點東西吃吧。
”
“知道啦,快滾吧,别喝太多酒!”
“我不喝酒。
”蔣小樓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轉身向大門走去,突然,紀如萱回頭叫住他:“小樓,你們剛才提到一個地名叫什麼?逍遙河谷?”
蔣小樓想了想,說道:“大概是吧,怎麼了?”
“我好像聽過這個地名,裡頭有個鬧鬼的村子是不是,叫……叫什麼門村來着?”紀如萱歪頭想了半天沒想到,但她堅信自己肯定在哪聽過或看過有關這個村子的故事,電腦正好還沒關,她索性打開搜索網頁,輸進“逍遙河谷”四個字,按下搜索,出現的第一條信息标題便是:穿越逍遙河谷、揭秘封門村鬧鬼真相。
“對對,就是封門村!”她叫起來,回頭看去,蔣小樓已經不在屋裡了。
這家夥怎麼比兔子跑的還快?紀如萱不爽地“哼”了一聲,轉身面對電腦屏幕,開始浏覽搜索到的信息——反正也是無聊,權當打發時間吧。
“就是封門村!”
劉超一口氣喝完罐裡剩下的啤酒,睜着通紅的眼睛說道。
蔣小樓隔着餐桌靜靜地看着他,态度很明确:你接着說吧,我暫不發表意見。
劉超又打開一罐啤酒,歎了口氣,“我上網搜了一下才知道那個村子的事,要是一早就知道,打死我也不敢進去呀,媽的太邪門了!”
“我真沒想到你會去參加什麼戶外旅遊。
”蔣小樓一邊吃菜,一邊淡淡說道。
“我不是公司垮了暫時沒事幹嗎,剛好在網上看到報名戶外旅遊的帖子,腦子一熱就參加了。
”劉超攤了攤手,“然後地方是他們選的,說那裡是一片無人區,适合野外旅行,還有廟宇、古遺址什麼的,應該大有玩頭,這下玩的好,差點命都搭在那兒了。
”
“沒這麼誇張吧?”
“誇張?”劉超沖他瞪了瞪眼,爾後站了起來,“你跟我過來,我給你看看我在村裡拍的照片,就怕你看完後不敢一個人回家!”
兩人來到卧室,打開電腦後,劉超卻緩緩退到門外,“照片就在文檔裡,第一個文件夾,你找到後仔細看第三張照片!”
蔣小樓偏頭看着他:“你退這麼遠幹什麼?”
“我不敢看,真的,不然晚上指定不敢睡覺。
”劉超擺着手說道。
看他一臉恐懼也不像是裝出來的,到底照片上有什麼東西能令他一個大男人如此害怕?蔣小樓十分不解。
打開文檔後,他直接點開了第三張照片——拍的是一扇門,一扇破敗不堪的木門,也許是長期經受風雨侵蝕的結果,木門很多地方開始腐朽,形成了一個坑窪不平的表面,色澤和紋理自然也不相同,整個看起來如同一幅抽象派的油畫。
“你讓我看的東西就是這個?”
“你往右下角看……”劉超語氣中帶着明顯的緊張。
蔣小樓依言往照片右下角看去,很快便發現了問題所在——一張人臉!一張隐匿在木門的紋路之中的人臉!蔣小樓頓時睜大眼睛。
“是一張女人臉,對吧?”
蔣小樓認真看這張臉,是一張差不多四十五度角的側臉,長長的頭發、下巴尖細,的确是一張女人的臉,甚至連五官也依稀可辨,但是比起真正的人臉照還是模糊不少,并且呈半透明狀,因而隻能說是酷似人臉。
“會不會是光學反映?”蔣小樓不确定地問道。
劉超搖頭苦笑起來:“我也希望是,但是我上網搜到之前去那裡旅行的人拍的照片,也在一棟房子的牆上拍到了奇怪人臉……而且關于那個村子的怪事還多着呢,不僅僅隻有這一件。
”他用力做了個深呼吸,接着用低沉的嗓音淡淡說道:“例如指南針、GPS這樣的定位設備一旦到達封門村附近,就會不明原因失靈——這種事不止發生過一次,我們也遇到了,不然也不會迷路,然後稀裡糊塗走到村子裡去……”
蔣小樓瞅了個空當,說道:“這可能是磁場作用。
”
“你聽我說完,還有就是女隊員進村後會出現異狀,發燒頭痛、大哭大笑、說胡話這樣,這個情況我們也經曆了,那天晚上我們有一個女隊員回營地就發燒,昏迷了一整個晚上,我還親耳聽見有人在營地外頭走動,出去後卻什麼都沒看到。
你再看後面幾張照片,看那張太師椅……”
後面幾張照片拍的都是那張“太師椅”,蔣小樓看着覺得就是一把普通的躺椅,隻是造型比較古樸,而且用料不是一般最常用作家具的酸紅木,而是一種呈暗褐色的木頭,沒有上漆。
這把椅子面朝外擺在一間土坯房子的當門口,不知為什麼,蔣小樓感覺照片上的場景氣氛有點詭異。
他轉頭問劉超:“為什麼叫太師椅?”
“網上這麼叫的,有人說,坐過這張椅子的人都死了。
”劉超神情漠然地說道。
“簡直胡說八道,你坐了沒有?”
劉超搖頭,“我當時就感覺這椅子不太對勁,沒坐,你想想,這椅子幹嘛要擺在當門口的位置?還不是希望外人看到,然後坐上去……”
“你什麼時候變這麼迷信了。
”蔣小樓從電腦前站起來,略帶譏諷地笑着,“椅子擺在門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這家之前有老人,經常坐在這裡曬太陽、看熱鬧什麼的,這種事情很容易就能想到,别動不動就往迷信上面靠。
”
劉超瞪眼看着他:“我說了這是無人村,年輕人都沒有,何況老人?”
“總不能曆來就沒人吧,不然房子是誰建的?”
“好吧。
”劉超點點頭,“算你說得對,但是這個村子現在沒人了,隻有鬼。
”
“對這種事我不發表意見,”蔣小樓咧了咧嘴,“你找我來不會就是為了讨論這個吧?”
劉超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說道:“就是找你聊聊,我知道你不信鬼神,我以前也不信,但這次在村裡我遇到了太多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除了撞鬼還能是什麼呢?”說到這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實在想不到。
”
蔣小樓沉吟片刻,問:“你說的這個封門村具體在什麼地方?”
“就在晉城南邊不遠,離沁陽挺近的,在那個鳥不拉屎的逍遙河谷中間。
”
“晉城……”蔣小樓不禁想起自己目前在查的案子,依照目擊證人的說法,失蹤少女最後一次出現正是在通往晉城一帶的高速路上,當然,這兩件事之間不可能有什麼聯系,他隻是想起這個案子:自從半個月前第一個少女失蹤到現在,已經陸續有三名少女無故失蹤,這個案子由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