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晚上過來守護你。
曉詩冷冷地說,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韓江林閉口不語,拿起報紙坐到陪床上浏覽。
曉詩仰望天花闆自言自語,原來我以為你隻是胳膊朝外拐,今天我才知道你的胳膊根本沒有拐過來。
韓江林一愣,知道曉詩把楊卉剛才的話往心裡去了,怕曉詩憋着話傷心,開玩笑說,那是新婚夫妻經典笑話。
曉詩氣急,頓了頓,憤怒的話像連珠炮一樣噴射出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誰會把夫妻間的私密話說給别人聽?說給什麼人聽不好,非要說給老情人聽?今天我總算看清了你安的什麼心,看清了你的腸子是純色的還是花花綠綠的。
韓江林無言以對,曉詩在氣頭上,與其面對怒罵,不如暫時回避。
他站起身朝門口走,曉詩嚴肅地警告,你站住!她的叫喊震痛了身子,不覺唉喲一聲叫了起來。
你無理取鬧,我還能怎麼樣?韓江林回到她身邊,心虛地問,哪裡痛?要不要叫醫生?
曉詩氣得臉色發青,伸出手指着韓江林說,你走你走你走,出了這個門,以後再也别進這個門。
韓江林發現了此話的纰漏,笑道,等你出院以後,我韓江林沒災沒病的,請我進這個門我還不情願呢!
曉詩撲哧一笑,氣氛頓時緩和了許多,嘴卻沒有軟下來,以後我在哪兒,你就不能出現在哪兒。
你這話太無理了吧,你在地球上,我就得去當外星人?你願意花二千萬美元把我送入太空?
曉詩輕輕一哼,想上天入地,你配?像你這樣的人,最後隻有到十八層地獄和情人幽會。
韓江林站在門口,瞥見谌洪領着一群同學一間一間病号地數來,趕緊回頭小聲警告曉詩,谌洪他們來了。
曉詩讓他把床搖起來,斜靠在床上,換了一副輕松的神情,從床頭櫃摸到小鏡子照了照。
韓江林朝谌洪招手,洪哥,這裡。
谌洪快步走過來。
病房一下子湧進十多個人,頓時顯得狹窄不堪。
大家逐一上前問候曉詩,肖麗代表大家把一個信封遞給韓江林,這是大家的一點心意。
韓江林謝過,叫大家随便找地方坐。
同學們詢問事情經過。
韓江林簡單地說了說,但隐去了自己的猜疑。
在沒有證實之前,說出猜測有可能陷自己于不利的地位。
從政治前途的角度考慮,在和政治對手沒有公開撕破臉皮之前,保持目前甯靜而平衡的局面是必須的。
在沒有撕破臉皮之前,對方的人有些不知道對立情況,還有可能會對自己有用,一旦雙方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