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隻要你動作夠快,卻可以輕易地将敵人刺得千瘡百孔。
”
“我動作很快呢。
”艾利亞道。
“你以後要天天練習,”他把劍放進她的掌心,指導她握法,然後退開一步。
“感覺如何,還順手嗎?”
“我覺得蠻不錯。
”艾莉亞回答。
“第一課,”瓊恩正色道,“用尖的那端去刺敵人。
”
艾莉亞用鈍的一端在他手上砰地敲了一下,雖然很痛,瓊恩卻不由自主地像個傻子般嘻嘻直笑。
“我知道該用那一邊刺人啦。
”艾莉亞說,随即臉上蒙了一層疑惑,“茉丹修女一定會把劍拿走的。
”
“假如她不知道你有這把劍,就不會把它拿走了。
”
“那我跟誰練習呢?”
“你會找到對手的。
”瓊恩向她保證,“君臨是座名副其實的大城,足足有臨冬城的一千倍大。
在你還沒找到練習夥伴之前,仔細觀察校場裡其他人怎麼打鬥。
多跑步,多騎馬,把身體養壯。
還有,無論如何……”
艾莉亞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些,于是兩人異口同聲道:
“……絕對……不要……告訴……珊莎!”
瓊恩揉揉她的頭發:“小妹,我會想念你的。
”
突然間她的樣子像要哭。
“我真希望你和我們一起走。
”
“殊途不見得不能同歸,誰知道将來怎麼樣呢?”他心情漸漸開朗,決定不再沮喪下去。
“我該走了。
我再這樣讓班揚叔叔等下去,恐怕在長城的第一年就得天天清理大小便了。
”
艾莉亞奔向他,做最後一次擁抱。
“先把劍放下。
”他笑着警告她。
她紅着臉把劍丢在一旁,然後拼命吻他。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時,她已經又拾起劍,試探着揮舞。
“我差點忘了,”他對她說,“大凡好劍都有自己的名諱。
”
“像是‘寒冰’?”她看着手中劍,“這把劍也有名字嗎?哇,快告訴我嘛。
”
“你難道猜不出來?”瓊恩揶揄,“就是你最心愛的東西呀。
”
艾莉亞乍聽之下滿頭霧水,但随即恍然大悟,她的反應就是這麼迅捷。
于是兩人再度異口同聲道:
“縫衣針!”
記憶中她的笑聲,在後來北行的漫長路上,始終溫暖着他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