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人。
”柏向南睜開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是國家幹部,窦海德是洩露國家機密的罪犯,你和他的親人總攪和在一起算怎麼回事?這事我也知道是你愛人同情她才替她說話,我也就睜隻眼閉隻眼,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不過你得幫我做一件事。
做好了,你想調到哪個部門我都能依你。
”
柏向南終于說到主題上了。
左修元瞪大眼睛等着聽他說。
“也不是什麼大事,有個叫牛允陶的人你應該聽說過吧?”
“牛允陶?”左修元左思右想着,就是想不出牛允陶是個什麼人。
“沒聽說過?沒聽說過也不奇怪,畢竟你參加工作那會兒他已經不是周甯區的區委書記了。
現在他是北京修同集團公司的總裁,将近二十年都沒回羅原了,可最近卻突然出現在了羅原名流各種大大小小的宴會上,你知道他這次回來都有什麼目的嗎?”
左修元搖搖頭。
“他是想在工作組調查我時攪一把屎棍子。
”柏向南平靜如水地說,“二十年前,我跟他有些過結,這之後他就辭了官下海經商了。
現在他又回來了,不當官了,變成了商人,可野心還是大得厲害,這個人在羅原一天,我的日子就好過不了啊!”
左修元想不明白柏向南跟他提起這個人到底有什麼用意,難道他要交給自己去辦的事就和這個叫牛允陶的人有關?
“牛允陶是你那個鄰居溫瑜瑜的一個遠房親戚。
牛允陶在羅原時,溫瑜瑜家和他家往來得很勤,後來他一家去了北京,溫瑜瑜家也就和他鮮少往來聯系了。
我是想,你可不可以利用溫瑜瑜和牛允陶的關系,幫我打聽打聽牛允陶這次回來到底想做些什麼,還有他接下來會有什麼舉動,我希望你能在第一時間反映到我這裡來。
”
左修元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好跟着附和着點頭。
盡管他内心有一萬個不情願,當下也容不得他有半點回旋的餘地。
為了韓延延,為了他們的家,他隻能違心地答應替柏向南去做他交給自己要辦的事了。
“來來來,慕雪,趕緊把‘總統之愛’起開。
”柏向南伸手朝茶幾上那一排酒瓶随意一指,又回過頭看一眼左修元,“小左,咱們别光顧着說話,喝酒啊。
現在咱們就喝‘總統之愛’,嘗嘗兩百多年前的美國總統嘗過的味道。
”